林小雨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敲门声还是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想把胸腔里的紧张都逼出去。玻璃幕墙上的倒影动了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外面。他很高，很挺拔，只是站在门口，就自带一种压迫感。林小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林小雨。"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晚了，男人已经推开了门，大步走了进来。冷气扑面而来，让林小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总，您……您怎么来了？"林小雨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委屈。她知道，这场面，她逃不掉了。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林小雨，最后落在她手中的企划书上。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林小雨的每一个心思。

"企划书。"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林小雨咬了咬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我……我尽力了。"林小雨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无力感。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有些夸张，有些诡异，却让林小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尽力了？"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林小雨，我承认，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但是，聪明不代表你可以敷衍了事。"

林小雨的头垂得更低了，她知道，自己真的犯错了。那个企划书，她确实没有尽到最大的努力。

"我知道错了，李总，我真的很知道错了。"林小雨的声音充满了悔恨，"我愿意赔偿，我愿意加倍努力，我愿意……"

"不用说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让林小雨吓了一跳，"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也知道你是个有上进心的女人。但是，企业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林小雨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男人。她不知道，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需要一个能站在我身边的人，一个能理解我，支持我，帮助我的人。"男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小雨，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林小雨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