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皮还是沉甸甸的，像压了块大石头。屏幕上那串 digits 印得老深，他盯着看了三秒，突然咧嘴笑了。这谁啊？勾搭妹子还是找代驾？

正琢磨呢，老板经历式咳嗽从头顶飘过来，他条件反射地抬头，对上一双锃亮的眼睛。老板没说话，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呷了一口，慢悠悠地扭头看窗外。哼，分明就是嫌他走神。

老王赶紧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妈的，咖啡续命，咖啡续命。刚才那两声震铃，绝对是个美女。得赶紧回个微信，不然人家以为他死了呢。他点开微信，屏幕光一晃，他差点被自己的想法吓醒——得回谁？不是他约的，是人家主动加的。

点开陌生人请求，头像是个自拍，角度刁钻，露出精致的鼻梁和有点嘟的嘴。定位显示是本市，不是。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上次加班遇到那个HR吧？当时他为了赶项目，硬是挤地铁半个多小时去给个面试者买咖啡，结果人家没领情，说他是低学历油腻男。

他手一抖，点了同意。对方头像下面备注是「 possibilità 」，意大利语，意思是可能。老王嘴角抽了抽，这谁啊，文艺青年？正想发个「您好」，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条语音。

「喂？没忙死吧？」是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有点沙哑，但绝对不是上次那个HR。

老王心里一紧，赶紧接通。「呃，您好……」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声音……这条件反射般的称呼……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懒得跟你废话。」女人语气一转，讽刺道，「上次咖啡那位？对，我就是那个白眼狼。问你个事儿，明天早上八点，滨江大道那个咖啡店，我等你十分钟，关于那个项目的事。」

电话直接挂断，留下老王一个人对着手机发呆。这叫什么事儿啊？项目？他想起昨天开完会老板拍着他肩膀说的话，那个潜力股项目，必须拿下。一看就是冲着他的来的。

他手心冒汗，赶紧开始搜 borne，上面全是各种职业大佬。这女人深藏不露啊，还以为是个普通白领，原来是大佬。不行，必须拿下，不然这个月奖金就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