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杯里剩下的半截啤酒，自斟自饮又是一口。赵磊这小子，劳资前脚刚怼完他，后脚他就跳出来刷存在感？真是欠收拾。林凡对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又删掉，最后只留下一句：“我抽空跟你说。”

赵磊那边估计得急了，不过林凡才懒得管。他comfortable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下午的会议，小王 вже 把材料整理好了，放在桌上。林凡扫了几眼，心里有个大概。

会议马上开始，林凡这才起身，摸了摸口袋里掏出钥匙。电梯里全是人，挤得差点把人给挤变形。林凡也不客气，直接往电梯中间一站，一手按着开门键，一手把眼镜推了推。

到了顶楼，林凡直接拐向会议室。门口站着个小王，正搓着手，一看是林凡，立马笑嘻嘻地迎上来：“林哥，你来了！”

林凡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文件袋递过去：“把投影打开，我几点准时到，别迟到。”

小王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摆到桌上，又去操作投影仪。林凡和几个人目光交汇，气氛微妙。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张伟，眼神躲躲闪闪的。林凡皱了皱眉，这人好像有问题。

会议九点准时开始，赵磊坐在第一排正中间，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假笑。林凡不跟他计较，直接切入正题。项目方案讲得头头是道，数据摆得明明白白。

讲完方案，林凡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张伟脸上。张伟浑身一僵，眼神飘忽不定，嘴角还挂着笑。林凡心里冷笑一声，这狗日的，装得挺像。

散会时，张伟偷偷拉住林凡，压低声音：“林哥，我……”

林凡没回头，直接打断他：“我让你干嘛你干嘛，没话说了吧？”

张伟脸一红，尴尬地笑骂：“你小子，够狠！”说完，匆匆走了。

林凡没在意，直接去洗手间洗手。镜子里的他，眼神锐利，嘴角冰冷。他知道，张伟有问题，但不知道是哪方面的问题。

回办公室的路上，林凡路过茶水间，听到里面传来窃窃私语。他竖起耳朵，隐约听到张伟和赵磊在说话。

“……林凡那小子真是厉害，我们这项目啊……”

“嘘！小声点！他跟那帮人走得很近，你知道的，他前脚刚跟李总传话，后脚就对我们这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