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对着刚送走那对混不吝的愣头青，琢磨着这俩王八蛋下次还来不来了。 sichuan省城这边儿，鞋摊子生意本就不好做，毕竟是网络电商大行其道的年头，谁还整天捧着个鞋柜逛来逛去。老王凭着手艺不错，又便宜实惠，多少还勉强糊口。

这帮小崽子一来，又是踢又是骂，差点把摊子给掀了。老王心里把那俩孙子问候了一百遍，气得胸口直冒火星子。他顺手拿起刚擦好的抹布，正准备把散落一地的鞋拔子归拢归拢，忽然手一抖，那块儿沾了油渍的抹布就从手里滑了出去。

“啪嗒。”

抹布掉在地上，没声儿。老王低头一看，咦？不对劲。抹布旁边，地面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点，正冲他“噗”地一声弹射起来，速度贼快，眼看就要钻进他的裤兜里。

“嘿！什么东西？”老王反应贼快，手往下一抄，“啪”地一声，那黑点就被他夹在手心里。入手感觉……毛茸茸的？像只小蜘蛛，但又不像是。黑乎乎的一团，只有两只贼亮的小眼睛，正骨碌碌地转。

老王好奇，“嘶”了一声，手指头使劲掐了一下。软乎乎的，没什么骨头，倒有点像……像块压缩饼干？他试着掰了掰，没掰开。又捻了捻，入手冰凉，还有股子奇异的香气，不是香精味儿。

“这是啥玩意儿？”老王百思不得其解。摊子前冷不丁多了个 lạ khách，几个路过的闲人瞅瞅他手里的黑东西，也停下脚来。

“老王，那啥，你这新玩意儿卖不卖啊？”一个歪戴帽子的汉子凑过来，一脸 growers'比较。 “卖？我这是捡的！”老王心里嘀咕，“看着挺邪门，八成是啥毒虫，刚才差点钻我兜里。”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头捏着那黑点，走到街边的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奇怪的是，那小东西倒是不怕水，反而水流冲过时，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更亮了，还在原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游泳。

冲完水，那东西软趴趴地摊在老王手心，像个没气的皮球。老王正想把它扔了，无意中瞥见水龙头下有个水滴正不偏不倚地砸在那黑点上。滴答…滴答…

几滴清水落下，那黑点突然动了！猛地弓起身子，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噗”一声，一股比刚才掉下来时强上十倍的劲道，直接从老王指缝里弹射出去，“咚”地一声钉在了旁边一个卖烤串的大哥的铁板摊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