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呢？场子呢？！” 王导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

我这才认出来，是陈默他们剧组的导演。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肯定是找麻烦来了。

“王导，顾导，这是怎么回事？”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手心还是有点出汗。这十万块 Studio，今天本来约了他们外景的。

“怎么回事？” 王导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门口还立着的摄影器材，“昨天说好借我们在这里拍外景的，你们人呢？设备呢？就留个这？” 他斜眼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满屋子都是陈默没来得及收的零食包装袋。

顾导ix王导后面，脸色比王导还难看：“林导，你们这是在耍我们呢？我们剧组马上要开机了，没有设备可怎么拍？”

我赶紧开口：“哎呀，王导，顾导，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点事，设备……我这边正好也需要，所以先用了。”

“临时有事？” 王导嗤笑一声，“林导，你这临时是几天啊？我们剧组等了快一周了！昨天还给你打了电话，说你这边‘一切准备就绪’，结果今天我们过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顾导也叹了口气：“林导，我们也是朋友，但设备是大事。你们拍什么玩意儿，建个大棚子算什么拍摄现场？我们开机可等不了。”

我心里一阵烦躁，但他们说的也在理。这十来天，陈默确实没怎么好好“工作”，整天不是在研究剧本，就是在各个剧组蹭吃蹭喝，拍电影的事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这十万块，全指望她一个人。

“这个……实在对不住，” 我硬着头皮，“我这边设备可能下周才能到位。要不……你们先 Use our empty studio? Our lights and cameras are still here.” 我指了指角落里还剩下的几盏 LED 灯和一两个破相机。

王导眼珠子一转，看了看空房间，又看看我：“行吧，那就先这样。设备清单，我们拍了照片你尽快发给我们。还有，那女的呢？昨天说今天帮你们搭设场地的。”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问的是陈默。

“啊，她……” 我张了张嘴，想起陈默正躺在沙发上啃薯片看剧，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王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