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人没走，王导还在那儿傻乐，我看着这俩人，心里那叫一个火大。咖啡洒了一地，味儿还挺冲，王导闻着味儿还问我没事吧，我往他脸上啐了一句：“没事能让你融资失败？”王导这才闭嘴，但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我拿起包就往外走，得赶紧想想下一步计划。手里这十万块，本来是想拍个低成本网剧赚点外快的，结果这王导一来，逼我请了个“呆小妹”当助理，现在剧是拍出来了，结果全网嘲讽，狗血得能把自己给噎死。投资人还傻乎乎地问我要不要改剧本，我呸，改？早干嘛去了？现在改是嫌不过瘾？

走到公司楼下，碰上小助理李菲菲骑着共享单车过来。这丫头平时总爱摸鱼，现在穿着我借来的那套最便宜的便装，头发还乱糟糟的，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灵动感。她看到我，车都忘了停，连人带车撞过来，吓得我后退两步。

“总监！”她结巴着叫了一声，手里的单车钥匙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我皱着眉走过去，弯腰捡起来，顺手塞给她，“走路看着点儿路，刚来就给我添麻烦。”

她脸一红，小声说：“对不起总监，我刚看新闻，知道……知道投资人要来，想过来问问您有没有什么指示。”

我挑挑眉：“有指示？就你这状态？迟到早退，工作不积极，写个文案都能出现错别字，我给你什么指示？滚回去继续拍你那狗血剧吧，多拍几遍，争取能拍成无声电影。”

她眼圈一红，正要发作，我摆摆手：“算了，这事没你的事。先回去，准备一下，投资人要来参观剧组。”说完，我不等她反应，扭头就进了办公楼。

坐在办公室里，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不对劲。拍出来全网嘲讽，结果公司股东群里开始有声音了，说投资人要来考察，如果项目没有起色，就打算撤资。意思很明显，不看好我这个导演，更不看好这个“呆小妹”。

我心里冷笑，等着看吧。这小丫头能一夜爆红，不怨她，全怨我手头没资源，她只能靠着那点小聪明硬撑。现在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只认钱，还是也看中她的才华。

下午的时候，投资人一行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