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一次注意到毛小俏，是在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区。那天他抱着一摞厚厚的专业书，好不容易挤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喘口气，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清脆的抽气声。

“我的天，这书比我还重。”毛小俏抱着三本书，一本在手，两本用胳膊肘夹着，脸憋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一边晃悠着脑袋，一边费力地想坐稳。

林凡忍不住笑了，这姑娘平时看着挺利落，怎么拿本书就跟打仗似的。他顺手把旁边空出来的椅子推过去。

毛小俏一回头，眼睛亮得像小灯笼。“谢谢你啊，”她立刻坐稳，把书往桌上一放，拍拍手，“你也是来蹭课的？”

林凡摇摇头，自己来是复习。“我借书。”

毛小俏眼睛滴溜溜一转，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你也喜欢看书啊？真巧，我最喜欢这种厚本本了，里面多知识啊！”她指了指林凡抱着的书，“你抱的比我还多，不过看样子你挺厉害的，能轻松拿住。”

林凡轻笑一声，没说话，把书放在腿上，开始翻看。毛小俏也不打扰他，自顾自地研究手里的书，时不时发出“嗯嗯”“啊哈”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林凡合上书，想休息一下。毛小俏突然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小手指着自己的眼睛，做了个眨眼的动作。

林凡一愣，不明所以。

毛小俏笑嘻嘻地说：“我考考你，如果你觉得我好看，就眨一下左眼，觉得不好看，就眨一下右眼。公平吧？”

林凡看着她，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他故意眨了眨右眼。

毛小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头一歪，小声说：“切，就你小子油嘴滑舌。”她放下书，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画了张林凡的简易素描，画完还煞有介事地在旁边标注：“林凡·傻笑·脸。”

林凡看着那张画，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毛小俏的画风很随意，但画出来的人很有趣，特别是眼睛，亮晶晶的，像没睡醒的小猫。

“好看吗？”毛小俏把画递给他，眼神期待。

林凡接过来，笑着摇摇头，“你画得还行，就是太‘直白了’。”

毛小俏不服气，“哪里直白？”

林凡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认真地说：“你的眼睛很亮，眨眼的时候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