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把葡萄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念叨：“不吃不吃……九儿大人最厉害了，自己做葡萄甜过这个……”

林九歌看着她这副小赖皮样，嘴角笑得更开了，可手却没松。糖糖是只小狐狸，修行不过百年，此刻被林九歌拎着小耳朵往后拖，只能使出卖萌绝技。“九儿，我错了嘛……轻点轻点，耳朵要断了……”她一边哀嚎，一边偷偷用小爪子挠林九歌的痒痒。

林九歌像是被挠到尾巴的猫咪，哈哈笑起来，果然松了手，糖糖立刻一个激灵，扑过去抱着他的腿磨蹭。“九儿最好了~”她仰着小脸，亮晶晶的眼睛瞅着林九歌，尾巴摇得像面小旗帜。

花店后院，九尾狐糖糖正蹲在花架边，对着几株新栽的月季花唉声叹气。

“唉，这花怎么养不好呢……”糖糖托着下巴，尾巴尖无意识地晃荡着。刚被林九歌拎来花店不过几日，她成天不是祸害蝴蝶，就是踩翻花盆，这算是她第一次认真琢磨“工作”了。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是只修行了两百多年的白猫妖，名叫阿凛，正叼着根小鱼干蹲在石凳上，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她。

糖糖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凑过去：“阿凛哥哥~小鱼干呀~”

阿凛叼着鱼干，眼皮都没抬：“滚。”那语气，像是放了个屁。

糖糖撇撇嘴，本想使出狐狸的撒娇大法，可对上阿凛那张公事公办的脸，她这招专治各种不平的三板斧暂时失灵了。白猫妖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只等着下锅的菜没什么两样，真是气死个人。

林九歌刚拐着小药箱从前面走过来，听到阿凛的呵斥，脚步顿了顿。糖糖立刻像发现了救星，蹭到林九歌身后，仰着小脸，亮晶晶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九儿，阿凛哥哥欺负我……”

林九歌放下药箱，弯腰抱起糖糖，轻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谁欺负你了？”

糖糖得意地挺起小胸脯，小爪子指了指阿凛：“他瞧不起我……”

阿凛听着这俏皮话，嘴角抽了抽，叼着的小鱼干差点掉地上。他放下鱼干，走到糖糖面前，伸出爪子想摸摸她的头，糖糖吓得缩回脖子，林九歌立刻挡在前面。

“阿凛，不许欺负小狐狸。”林九歌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