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看街上的行人都挺忙活的。卖菜郎挑着担子吆喝，说书的先生摇着扇子抖包袱，还有几个徒步的货郎，走得满头大汗。他心里头直痒痒，瞅着别人都活得有滋有味的，就自己这儿，整天在破茅房里转悠。“老东西，又搁这儿犯愣呢？

“我这不是琢磨事儿呢吗？”李明把旱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烟灰簌簌往下掉。他抬头瞅着师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里直嘀咕：“你说这修仙的东西，怎么就跟玩儿似的？天塌下来有老 thing 子顶着，我一个小崽子瞎折腾个啥？”

师尊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解释，只是把那本破破烂烂的《基础炼气诀》又推到他眼前。“你看，小子，这都看了多少遍了？”

李明扒拉了两下眼皮，书上的字密密麻麻的，看得他头昏脑胀。他放下书，掏了掏口袋，摸出两块破银钱，往师尊面前一甩：“师尊，今儿个的口粮，我给您先垫上。”

师尊摇摇头，也没接钱，转身就往屋里走。“自己练去，练明白了，啥都好说。”

李明没辙，只能自己琢磨。他盘腿坐在炕上，照着书上的图样，开始吐纳。吐了半天气，他就觉得胸口闷得慌，脑袋里嗡嗡响。他皱着眉头，刚想骂娘，突然感觉一阵暖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一路向下，最后没入脚下的大地。

“嗯？”李明一愣，这感觉……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吐纳的时候，顶多就是觉得浑身暖和，现在却感觉力气大增，浑身难受得厉害。

他咬着牙，继续练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股暖流突然爆发开来，整个人像要炸开一样。李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师尊！”他在心里叫喊，但师尊那老狐狸，早就料到他会出事，一把蒲扇似的拍了拍他的背。“稳住！别乱动！”

李明感觉有人在后面推他，挣扎着翻了个身。师尊正坐在他身边，满脸焦急地看着他。“怎么样？没事吧？”

李明喘着粗气，摆摆手：“没事，就是……就是感觉修为好像……暴涨了！”

师尊眼睛一亮，死死盯住他的眼睛：“当真？”

李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老实地点点头：“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