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吐掉嘴里最后那点面汤，碗底黏糊糊的，跟他妈给他找的相亲对象似的。他靠在破旧的出租屋墙上，啤酒瓶在手里沉甸甸的。“操他妈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晃了晃瓶子，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劲儿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挺舒服。

窗外，霓虹灯在雨夜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老王盯着那片光，脑子里乱糟糟的。前两天那女的，非说跟他年龄差不了多少，结果今天见面，那张脸跟三十多的老太似的，那身打扮，啧啧，连他侄女都直说土。老王一口面汤喷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手机响了，是 seineshuzu 的消息。老王接起来，那头传来一阵忙音，然后是个懒洋洋的声音：“喂？干嘛呢？”是个女的，声音挺好听，不是那种塑料感。

“嗨，没干嘛，喝点酒。”老王含糊道。

“又跟那帮人混一起了？”女的声音有点冷。

“哪能呢，就是闷了随便喝两杯。”老王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自从那次虫族袭击之后，他这日子就没顺过。原本平淡的生活被彻底打乱，现在一个个都把他当虫族的同情者，看的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似的。

“行了，少废话。”女的声音顿了顿，“有件事跟你说。”

“啥事？”老王拿起啤酒瓶又灌了一口。

“那批虫族幼崽的教育问题，你还负责吧？”女的声音顿了顿，“我看那些家伙，一个个都不省心。”

老王愣了一下，虫族幼崽？他从哪儿听过这种玩意儿。他记得很清楚，那次虫族袭击之后，政府清除了所有虫族幼崽，一个没留。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不会是记错了吧？他正想说，那女的又开口了。

“你还记得虫族母体是怎么被摧毁的吗？”女的语气有点严肃。

老王皱了皱眉，他想起了那次袭击。虫族母体被炸毁，无数虫族幼崽失控，最后被政府用高能武器清理干净。怎么，那女的还有别的话要说？

“那些幼崽，其实是被保下来的。”女的声音低沉下来，“政府做了些你说不明白的实验，现在……有些幼崽出了问题。”

老王的心跳突然加速，他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让他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