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司凝霜嗤笑一声，凤眸微斜，看向来谨小慎微的皇后娘娘江若仪时，眼神里堵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讥诮。

江若仪正色坐端，“皇上是你的吗？竟让你如此失态。”

失态？司凝霜嗤笑得愈发里，大起国王冠在晃了晃，发出“咯吱”的轻响。那顶金丝点翠凤冠是父皇母后亲赐的，她竟敢如此轻慢？

“皇上？皇上睡的是后宫的任何一位吗？还是说…”她停顿一瞬，唇角勾起一抹血腥寒意，“皇上嫌本宫的侍寝太‘乏味’？”

满殿皆静。

江若仪脸色瞬间煞白，后背被冷汗浸湿的红袖紧了又紧。她最怕的就是司凝霜提起这么隐晦的事，这根本不是什么私密之事，而是整个后宫都心照不宣的流言。

她强自镇定，声音尖利几分，“你什么意思？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司凝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敲着金杯边缘，发出令人心悸的“哒哒”声。“难道本宫没说错？皇上如今身边，不是这位刚封不久的贵妃，便是那位刚晋封的淑妃，独独忘不了本宫这位前朝太子妃？”

江若仪瞳孔骤缩。

淑妃……姜氏，出身将门，容貌艳丽，进宫不过半年，如今已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而那位贵妃……

司凝霜余光扫过端坐远处的沈贵妃，她知道沈贵妃位份虽高，却早已失了皇上几分真心。皇上如今最爱的人，无非是这姜氏和…那位刚得宠不久的慧妃。

只是，慧妃又是什么来头？似乎没听说哪家名门望族嫁女。

“娘娘，您这是在寻死吗？”姜氏不知何时已悄然凑近，声音甜腻却带着尖刻的讥讽，纤细的手指轻轻掐着江若仪的胳膊，“皇上心里，可没您的份儿了。”

江若仪咬唇，眼底挤出两滴清泪，声音颤抖，“皇上…皇上骂我两句也就罢了，何必你们一群人落井下石…”

她知道，她该死。

自从母后病重，父皇龙体欠安，皇上身边的红人便是那些宠妃。后宫争宠本就暗流涌动，如今更是群狼环伺，她一个被废太子妃，早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只是…

她突然想起宫女传来的话，想起慧妃病重时的神色，想起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疑…

难道…皇上后宫那么宠爱，并非是因为他们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