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感觉自己的肺叶都被冻僵了。她缩着脖子在公司的茶水间里，捧着那杯滚烫的枸杞红枣茶，呼出的白气混着空调冷风一出来就凝结成了霜花。墨子谦杵在那儿，背对着她，也不知道在想啥，但那股子冷飕飕的气场八竿子打不着都能感受到。

“呵。” 这声哼是第二次了。林小小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快冻成冰棍儿的手，小声嘀咕，“大冬天的，搞什么啊？”

墨子谦突然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手里那杯茶上。“喝这个？”他声音还是跟淬了冰似的，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细看之下，竟然有点……探究？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点头，墨子谦又开口了：“这么冷的天，喝这个有用？”顿了顿，补充道，“我办公室有现成的，要不是看这破茶水间空气对流太强，谁乐意来这儿受冻。”

林小小下意识地点头，音响在同时：“对对对，空调开太大。” 心里还嘀咕，“这墨老板说话怎么……跟冰碴子似的，听他说话都感觉牙齿在打架。”

墨子谦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林小小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那迈步的姿势有点欠揍。这男人，明明出手那么阔绰，为什么偏要跟个穷酸样似的待在这种连暖气都跟西伯利亚似的破写字楼里？难不成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这个连奶茶都舍不得多加一勺糖的小财迷，觉得他高深莫测？

越想越不对劲。林小小总觉得墨子谦这人藏着事儿。上次她差点因为钱的事儿得罪了他，他当时虽然没说什么，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算计？不对，好像更像是不爽。

就在林小小琢磨这事儿的时候，墨子谦突然又回来了。他手里还握着个杯子，递给她，声音少了点冷意：“试试这个。”杯壁上全是水汽，他指尖不经意蹭到她手背，凉飕飕的，林小小一哆嗦。

“我……我办公室的。”林小小下意识要拒绝。

“嫌它烫？”墨子谦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那这个呢？”他另手递了个小杯子，里头是琥珀色的液体，带着股淡淡的甜香。

林小小瞅了瞅，那杯子挺别致，一看就很贵。她伸手接过来：“这个……”

墨子谦没说话，只是又退后了一步，让她把那杯不知名的液体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