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看是没完没了呢！”领头的大妈眯着眼，ンの道贺迁>=ママ Mart“你家小姑娘，走路没长眼睛啊？我这水池子新做的，脏了得赔！”

姜晚皱着眉，指尖无意识抠着购物袋边缘。她刚洗完头出来，想着顺手在水池子洗个脚再走人，谁知道这三个阿姨突然冒出来。其中两个还伸手就要抓她胳膊，一个直接拎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跤。旁边还站着三个遛弯的大爷大妈，都揣着手看戏，眼神像看耍猴似的。

“放开我！”姜晚这才用力甩开胳膊，语气带着火气，但看着人家人多，到底不敢撒泼。她弯腰捡起洗发水瓶子，冷声道：“汉族特别喜欢碰瓷啊？我走路撞到池子上了？你们三个都站这儿，是嫌水不够溅？”

领头大妈哼了一声：“小样儿还嘴硬！蹲下道个歉，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阿姨阴阳怪气补刀，“小姑娘家家的，穿这么少，出来野什么？故意找茬啊？”

姜晚气得脸都红了，不就是洗个脚嘛，怎么被说成故意破坏？她攥紧手里的购物袋，里面装着刚买的衣服和蔬菜。“我穿得少碍着你们眼了？你们在水池子边上走路怎么不看着点儿？”

“你……”领头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旁边一个老太太突然指着姜晚破口大骂，“看什么看！离我们远点，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要给人端茶倒水的！”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曾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说她是赔钱货，连累家里惹祸精。那时候她躲在角落里哭，多久了……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三个大妈，特别像年轻时候的母亲。

“够了！”她猛地推开门，正好撞见刚买菜出门的沈沪。他手里拎着几串葡萄，看了一眼争吵的场面，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沈沪走到姜晚身边，不动声色挡在她面前，对大妈们道：“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大妈一愣，随即眼尖地发现沈沪手里的购物袋，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位先生是来帮忙的？管好你家姑娘，别在这儿碍事！”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拉沈沪的胳膊。

沈沪迅速向后一步，挡住姜晚的同时，侧头对保安亭喊了一声：“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