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揭露真相

姜晚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她回头瞪了那几个大妈一眼，哼了一声扭头就走，高跟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溅起不大的一圈圈水花。

刚走出没几步，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是肖明发来的消息：“晚晚，刚看到你跟那帮人撕逼了？干得漂亮！”

姜晚嘴角抽了抽，回复了个“嗯”。

“肖哥的意思，你那双鞋，我给你报销。”又一条消息追了过来。

姜晚看着消息，有点懵。她这不是跟家里闹掰了嘛，肖明这也太……大包大揽了吧？

想了一会儿，她回了个：“不用了，我自己赔。”

“啧，”肖明发了个“真香”的表情，“ảnh hưởng， phenomena， okay？别跟我客气，有事随时吱声。”

说完这句，那边就没了动静。

姜晚把手机塞回兜里，叹了口气。她真是搞不懂肖明，明明是个无赖，关键时刻却总能帮上忙。当然，更多时候是添乱。

回到家，开门进去，客厅里静悄悄的。老公周子默没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球赛， Instead, he's sitting at the dining table, staring blankly ahead.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气氛不对啊。

“爸。”她走到桌边，放下包，故意提高了点音量。

周子默这才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坐吧。”

姜晚坐下，拿起筷子无意识地敲了敲碗沿。“妈呢？”

“她回娘家了。”

“妈回娘家”……这有点奇怪啊。上周好像还说好几天不见面了。

“爸，你今天……怎么了？”姜晚终于忍不住问。

周子默沉默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茶杯，杯底跟桌面接触，“砰”的一声轻响。

“晚晚，”周子默开口，“我妈住院了。”

姜晚“唰”地一下站起来。“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周子默看着她，眼神复杂，“白血病，晚期。”

姜晚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她踉跄着站起来，指着周子默，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不可能！我妈……我妈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