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刘豹脸上，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指着对方鼻子吼道："有种你再动一下试试？"刘豹被他吼得一滞，刚才那刀子带来的惊悸还没完全散去，王磊这泼天的火气又把他卷进漩涡里。他咽了口唾沫，瞅着王磊胸口凸起的地方，暗道这小子要是真发狠，自己得再吃点苦。

behind them， 街角传来几个低声的议论，像是看热闹的闲人。王磊根本没注意这些，他抿着嘴唇，手底下又往前挪了半分，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刘豹，你老实交代，刚才那是谁指使的？"他盯着对方眼睛，生怕漏过半点破绽。

刘豹嘴角抽了抽，这王磊真是如火如荼，可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哪来指使？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引开："磊哥，不提这个了，我...我刚出门碰上那帮人，谁知道他们怎么..."

"还不知道？"王磊突然笑了，声音却带着冰碴子，"那刀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再装傻？"他往前又逼近一步，冷不丁抓住刘豹胳膊上的筋骨，用力一拧。刘豹吃痛，闷哼一声，立刻疼得脸色发白。

街边的议论声突然大了起来。刘豹心里骂了声，暗道这王磊是嫌自己不够丢人还是咋地？他刚想发作，王磊却松了手，拍拍他肩膀："算了，这事我帮忙摆平，你少安毋躁。"说完转身就往人堆里冲，边冲边喊："李哥！张叔！出来给老哥评评理！"

几声呼喊后，从街角转出三个穿着锦缎的人影。为首的老者约莫五十出头，面容精明，袖口里露出一截玄铁匕首。他看了一眼王磊，再扫过刘豹，最后目光落在那几个闲人身上："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威严。

闲人顿时噤声，王磊一挺胸脯："李哥，这小子喝多了耍横，差点捅我兄弟刀子！"李哥眉头一挑，看向刘豹："你？"刘豹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我跟他无冤无仇..."

"少废话。"李哥打断他，目光在刘豹身上逡巡片刻，突然皱眉道："你这伤口..."他伸手搭在刘豹肩上，轻轻一碰。刘豹身子一颤，疼得倒吸冷气——李哥根本没碰真，就那轻飘飘一触，他却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