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蓝光晃得顾衍眼睛有点涩，他揉了揉眉心，视线飘向窗外。楼下亮着灯的会议室透出隐约的议论声，他认出来，好像是今天下午那个让他有点头疼的项目组。

“顾神，您看这次方案…” 一个组员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他的桌子。顾衍没搭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一行行代码像蚂蚁一样爬满了屏幕。

“吵死了。” 他低哼一声，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那几个凑过来的组员噤若寒蝉。有人偷偷嘟囔：“顾神今天怎么这么冲？”

顾衍没听见，他的注意力在屏幕上。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系统通知。不是代码错误提示，也不是论坛更新提醒，而是一条私信。

他手指顿了顿，鼠标指针挪过去，点开了。陌生的账号，无头绪的头像，内容只有一行字：

“顾神，别和那群聒噪的家伙浪费时间了，你的代码我看了，很快能行。”

顾衍挑眉，心里“咯噔”一下。这行字太突兀了，而且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味道。他反手就去查那个账号，结果是一张ụp ảnh网随便找来的男孩头绳。

他屏幕上还在运行的程序突然卡了一下，一行代码开始原地打转。顾衍皱着眉，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道该点哪里。

“吱呀——” 会议室门被推开。几个组员探进头来，见顾衍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顾神，代码卡住了吗？”

顾衍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没事，小问题。” 他把眼里最后一丝怀疑压下去，继续敲代码。

“我去楼下买了杯咖啡，谁要？” 组员甲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里面印着最新流行的小猫图案。组员乙眼睛一亮：“我要！”

顾衍没搭话。几个组员接完咖啡，又探头问：“顾神，您…您需要帮忙吗？那个算法瓶颈…” 话说到一半，他们齐刷刷地闭上了嘴。

顾衍没说话，也没抬头。他的目光追随着刚买咖啡回来的组员甲，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等组员都走光，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再次看向电脑屏幕，那行代码又开始了原地打转。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耳机线从耳朵里滑出来好几厘米。

“奇怪了…” 他小声嘀咕，“谁会给我发这种奇怪的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