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名字，在S大计算机系是个传说。论坛里，他的ID‘孤月’亮得刺眼，操作那叫一个丝滑，虐菜如同喝水。谁惹他，轻则删帖，重则封号，那叫一个威风，粉丝多到能砸死一头牛。

可偏偏，林晚晚这个菜鸟小透明，总爱跳出来找茬。

今天，她又被怼了。

直播里，一个组员吹嘘自己写的代码多厉害，试图拍马屁，顺便拉林晚晚下水：“小晚晚，你那个bug也得两天才能改了吧？”

林晚晚正埋头敲键盘，闻言差点手里不稳，屏幕上代码哗啦一下乱成一团。她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镇定：“……”然后，噎了。怎么回怼啊？她那水平……

“多余。”顾衍的声音冷冰冰传来，整个直播间瞬间静了。所有人都知道，大佬发话了。那人讪讪地闭了嘴，估计心里正骂咧咧吧。

林晚晚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大佬果然是大佬，句句扎心啊！

她咬咬牙，继续敲代码。刚解决一个小问题，又听见旁边传来那个组员低声嘀咕：“大佬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这话让林晚晚差点气笑了。什么心情不好，人家那是看不上她呗！她顶多算个拖后腿的，还妄想和大佬一个级别？喂喂喂， реальность （现实）点好不好！

正烦着，突然感觉电脑屏幕被轻轻碰了一下。林晚晚疑惑地抬头，就看见顾衍靠在椅背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护眼灯？好像是他自己用的那种。

他递给她，声音没什么温度：“下次直播，带上。”

林晚晚接过，灯身挺沉的，暖黄色的灯光一下子照在她脸上。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大佬？刚才那声‘多余’也是他？他怎么突然……帮自己？

顾衍没看她，转身走回自己的电脑前，继续怼天怼地。只是，林晚晚总觉得，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不是那种鄙夷，也不是那种不耐烦……

直播结束，她拔了线，把护眼灯放桌上，心里乱糟糟的。大佬这是啥意思啊？单纯好心？还是有别的目的？她甩甩头，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第二天，她打算用这个灯。刚打开，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你电脑屏幕亮度怎么开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