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捏着鼠标，指尖在键盘上戳得飞快，屏幕上‘孤月’ID的回帖在她眼前放大缩小，像 industrious 蚂蚁。顾衍那家伙，又双叒叕在怼她了，还是那个人人喊打的选课论坛。

“菜鸟，别挣扎了，补考资料自己找，别占版面。”——顾衍。

林晚晚嘴角抽搐，这都第几次了？她不就是去提个问，那个C语言指针的题目，天知道她自学了多久，难道还配不上顾神高贵的视线？真是的，这大神就那么爱怼人吗？

她狠狠敲了一下桌面，泄愤似的。“顾衍，你有完没完啊！”

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截图功能。林晚晚手一抖差点点错，点开一看，是一张系统截图，右边角落里，她昨天发的那个求助帖子被 notify 了，亮着刺眼的红点——那是被顾衍回复过了啊！

“呵，现在才看？”林晚晚撇撇嘴，点进去。

帖子底页，‘孤月’ID的回复赫然在列，和刚才论坛上那冰冷刺骨的语气完全两个风格。

“代码写哪里卡了？我看了一下，是这一段逻辑，while循环条件应该改一下，你看这个注释。”后面跟着一行行修改后的代码，还用不同颜色标出了差异。

林晚晚凑近一看，果然！她卡了很久的地方，大神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那行注释写得清清楚楚，像是在手把手教她。只是……这风格，怎么这么像……像是在当她面写作业？还用这么温柔的语气？

她猛地后退几步，脸颊有点发烫。妈的，顾衍这家伙，装什么大尾巴狼！刚才在论坛里不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他那是偷偷摸摸地关心她？！

林晚晚不信。顾衍那种天之骄子，会关心她个屁啊。她就是个爱惹他生气的麻烦精，他怼她，说不定是觉得她烦，纯粹在给自己找乐子呢。

她越想越气，抱着鼠标就去找人算账。

刚拐过一个教学楼，就看到不远处的公告栏。哇，好多人围着，好像是计算机系的创新大赛作品展。林晚晚好奇，凑过去看热闹。

“咦？这个是谁做的？”她眼尖地看到一个展板前，两个男生正讨论着什么。

其中一个男生穿着顾衍那家店的同款卫衣，正是计算机系的系草，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