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这声怒吼在静谧的会议室里炸开，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响了一下。赵磊终于把笔往桌上一扔，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林伟，你说话放尊重点。公司让你搞团建，是为了增强团队凝聚力，不是让你来挑刺的。”

“凝聚力？我看是掉脑袋的凝聚力！”林伟指着手里的手册，气得声音都变调了，“上面写什么‘凝心聚力，共创未来’，底下呢？‘请各位同事积极配合，遵守纪律’。这跟放屁有什么区别？今天这情况，你们说说怎么解释？”

赵磊眼珠转了转，指了指门口：“林伟，你先消消气。我本来也想弄明白的，但说实话，我也头大。”

林伟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赵磊，你他妈也是吃干饭的？那手册上不是写明了，团建期间要服从组织安排，有问题及时上报吗？现在呢？王芳直接人间蒸发，李娜偷偷拉着我脖子问，王芳去哪儿了！你看她的脸色，那叫一个慌。”

赵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林伟，你冷静点。我刚才翻了一下会议记录，上面说这次团建是组织的，但具体安排是由各部门负责人协调。王芳是人事部的，她的直接领导是张经理。”

“张经理？”林伟眼睛一瞪，“那他呢？张经理知道王芳失踪的事？”

“这……”赵磊支支吾吾，“会议记录上没写啊。”

林伟冷笑一声：“没写？我看就是故意不写！这团建手册我看就是块遮羞布，根本没法解决实际问题。王芳失踪前，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神色就特别不对劲，眼神飘忽的，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似的。”

赵磊皱着眉头：“你确定她当时就是那种状态？”

“废话！那是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林伟越想越不对劲，“还有那个陈浩，王芳失踪的时候，他是在她旁边的。我问他话，他眼神直勾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也白得像纸一样。”

赵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陈浩是技术部的，性格一直比较内向。不过，林伟，你有没有想过，手册上那些话本来就是套话，应付检查用的？”

“应付检查？”林伟哼了一声，“那为什么王芳会失踪？这跟应付检查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