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皱着眉，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呵了口气驱散脚底的不适。她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男人。男人侧躺着，脸苍白得像纸，五官没什么起伏，身上还盖着薄被。植物人，呵，王雪心里嘀咕。

她转身走出卧室，客厅的电视还亮着，大概是昨晚忘了关。王雪皱了皱眉，走过去关掉。屋子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走廊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得赶紧做早饭。”王雪心里想着，走到厨房。昨晚她带着电脑回来就睡了，厨房里的小电饭煲还插着电，昨晚煮的冷饭还在。王雪叹了口气，打开冰箱看有什么可用的。鸡蛋、牛奶、面包……她拿出鸡蛋，打算煎两个蛋，再煮点牛奶。

厨房里的暖气刚打开，冷气顿时散去。王雪挽起袖子，拿出打蛋器开始搅拌。鸡蛋打入碗中，撒上盐和少许料酒，王雪手劲不大，搅拌得挺慢。她想着等会儿让男人尝尝自己做的早餐，男人应该会喜欢。

煎蛋时，王雪在另一个锅里倒入牛奶，加热到温热。面包她打算烤一下，让口感更好。王雪拿出烤箱，调好温度，把面包放上。很快，面包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她把煎好的鸡蛋和温热的牛奶放在桌上，又切开面包。

她回到卧室，轻轻掀开男人的被子，生怕把他吵醒。男人睡得还挺死，脸上没什么表情。王雪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盖好被子，走出卧室。

男人似乎闻到了香味，眉头微微动了动。王雪心里一动，有点期待。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时不时抬头看看卧室。很快，卧室门打开了。

男人坐起身，动作显得有些僵硬，眉头皱得紧紧的。他看着桌上的早餐，眼神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茫然。王雪走过去，把早餐推到他面前。

“醒啦？”王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男人没有说话，但眼神落在了早餐上。王雪拿起一旁的勺子，舀了一勺煎蛋递到男人嘴边。男人迟疑了一下，张了张嘴，吃了那勺煎蛋。

“怎么样？好吃吗？”王雪紧张地问。

男人点了点头，又张嘴吃了第二勺。王雪松了口气，看来男人还活着。她继续舀着煎蛋，男人吃得挺慢，但每口都吃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