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菲蹲在土炕上，搓着手上的土。这屋子就四四方方那么大，墙皮都快掉光了，屋顶还漏着几处，冷风一吹，直往她骨髓里钻。她想起皇宫里冬暖夏凉，暖炉子一烧，烤得人身上皮头发麻都舒坦。

"咕噜噜——"肚子叫了声。她摸摸口袋，除了几块碎银，啥也没有。这破地方别说吃，就是找口干净水喝都得跑老远。林玉菲皱皱眉，从炕上爬下来，踩着满是灰尘的地面，走到屋外。

这村子不大，三五十户人家，家家户户都用着最原始的陶碗。她在村口瞅见个老婆婆，正提着篮子去河边洗菜。林玉菲赶紧迎上去，脸上堆起笑："老婆婆，借碗喝口水呗？"

老婆婆白了她一眼："算你识相。那破井水谁喝啊，都去河里挑。"她说完扭头就走了，篮子里堆满了刚摘的菜，绿油油看着就新鲜。

林玉菲勾勾嘴角。要是在皇宫，这种乡下妇人能让她三分？可现在，她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她不紧不慢跟着老婆婆来到河边，只见浑浊的河面上漂浮着蛇虫鼠蚁，几个孩子正在水里摸鱼，净是些螺蛳和田螺。

"想喝就赶紧挑，耽误工夫水又被那些鱼吃了。"老婆婆催促道，"看你这样子，是刚从城里来的吧？"

林玉菲眼珠转了转："哪里哪里，我是过路人的，不小心迷路了。"她说着把身上的破布衣解下来，浸湿了，拧干递给老婆婆。

老婆婆眼睛一亮："哟，小丫头懂行啊！来，我教你个办法。"她从篮子里掏出个小木瓢，递给林玉菲，"这河底有大鱼，能换钱，你去捞捞？"

林玉菲接过木瓢，蹲在河边。这水太脏，她皱皱鼻子，却还是耐着性子往下望。果然，没摸出两下，一只巴掌大的鲫鱼就蹦了出来。她手一紧，把鱼提了上来，鱼鳞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不错嘛！"老婆婆拍拍手，"拿这个去镇上，能卖三文钱！"

林玉菲想起这世界流行灵石当钱使，三文钱就够买碗面。她把鱼往岸上一放，转身往村子深处走。路上遇到个半大的小子，正欺负个扎小辫的小丫头。

"给我滚开！"林玉菲吼了声，吓了那小子一跳。她蹲下身，平视着小丫头："怎么了？"

小丫头怯生生地说："我的……我的布偶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