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菲把碎银往炕上一拍，清脆的响声在破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缩了缩脖子，盯着那几块硬币，眉头皱得死紧。饿啊，是饿。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裹挟着一股子狼烟味道灌了进来，呛得林玉菲直咳嗽。

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晃摇晃晃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破碗。汉子四十来岁，眼神浑浊，走路像踩着棉花似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老王……今天没给饭啊？”汉子有气无力地问。

“谁的饭？滚蛋！”林玉菲猛地吼了一嗓子，吓得汉子一哆嗦，碗都差点掉地上。

“我……我是张三啊，给老李家干活的。”汉子搓着手，看着林玉菲，眼神里带着点讨好。

林玉菲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坐在炕头发呆。肚子叫得越来越响，她咬咬唇，还是掀开破棉被，准备出去讨点吃的。

“等等。”汉子突然喊住她，“你要是饿，我……我这里还有点杂粮。”

林玉菲回头瞪他，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但肚子实在太饿了，她没多想，点了点头。

汉子颠颠地跑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果然拎着个破碗，里面是些黑乎乎的杂粮糊糊。

“给你！”汉子把碗往林玉菲面前一塞，自己坐到旁边，大口大口地喝起自己的。

林玉菲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东西，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玩意儿能吃？可眼下，她没得选。

她端起碗，学着汉子的样子，舀起一勺就往嘴里灌。那东西又黏又糊，还有点酸，但至少能填饱肚子。

刚吃完，一股暖流从胃里涌了上来，让她舒服了不少。她看着旁边还在大口喝酒的张三，突然问道：“你们这里，冬天怎么过？”

“过？怎么过？”张三呛了一口，咳嗽了几声，“能活过冬天就不错了。”

林玉菲愣住了，这世界……竟然这么残酷？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张三猛地站起来，眼神一惊：“不好！土匪！”

林玉菲也连忙起身，只见几个手持刀枪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都给爷滚出来！”壮汉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