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附近商家”里划拉着。下午四点，菜市场人潮渐渐散去，他拎着个萎蔫的白菜，站在“百草园”摊位旁边。隔壁张婶刚收摊，叼着烟卷，冲他挤眼：“王哥，今儿又没抢到啥好货啊？”

老王嘿嘿一笑，掏出手机：“张婶您瞧好吧。” 屏幕上是个APP界面，标题是“无限空间租赁”。他点开最近一次租用的“菜市场摊位空间”，眼前突然出现一行小字：【空间名称：野山参种植区，空间容量：1平方米，有效期：72小时，当前状态：适宜种植】。

他愣了三秒，大拇指差点戳到屏幕上。野山参？这玩意儿得多少钱一斤？老王在写字楼里对着电脑敲了十年字，手都快磨出茧子了，哪见过这等好东西。他晃了晃神，又点开另一个“废弃仓库空间”，状态显示：【空间名称：迷你黑龙养殖场，空间容量：50立方米，有效期：30天，当前状态：需要投喂】。

“嘶……”老王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砰砰直跳。黑龙？不会是搞错了吧？他使劲儿放大仓库空间里的影像，只见角落里果然盘着一条巴掌大的黑影，鳞片在手机灯光下泛着幽光，正歪着脑袋看他。

“这……”老王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进旁边的快餐店。点了个招牌鸡排套餐，就着酱料吨吨灌下去。服务员问他怎么不分餐，他含糊地说：“懒得动，一个人全吃。”

鸡排刚到手里，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不是APP推送，是外卖软件订单电话。老王接起来，对方很热情地问：“先生您好，您订购的‘黑龙专用营养餐’预计五分钟后送达，需要加急吗？”

老王差点把鸡排掉地上。黑龙吃的？他手忙脚乱挂断电话，抓起钱包就往店外冲。看着街上飞驰的共享单车，他脑子里乱的像麻花。参能卖钱，龙……龙能卖多少钱？养起来会不会打架？要是半夜飞出来怎么办？

回到“野山参种植区”，老王小心翼翼地翻开地膜。露出一排排嫩芽，比指甲盖还小，但顶端的锯齿像极了传说里的龙角。他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掐了株最粗的，拿到菜市场刚收摊的摊位上。张婶正收拾东西，见他鬼鬼祟祟抱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