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晃晃脑袋，把那诡异画面甩开。转学第一天就撞见这种事，他觉得自己像个煞笔。但这不怪他，谁家班花对着镜子咧嘴笑，笑得跟灯泡坏了似的？

「苏婉婉。」班主任王老师推了推眼镜，指着后排空着的座位，「你自个儿坐吧，是林枫，以后就跟你做同桌。」

林枫点点头，走过去坐下。坐忘愁，他打算先看看周围。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们交头接耳，眼神在他和苏婉婉之间飘来飘去。苏婉婉？林枫顺着视线抬头，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人真他妈好看。

长发披肩，皮肤白得没血色，坐在那里都像是画出来的。教室灯光下，她微微歪着头，嘴角扯出一个浅笑，眼睛却没笑，反而有点冷。林枫下意识把脸转过去，心里骂自己傻叉，谁他妈能把人吓成这样。

「你……」苏婉婉突然开口，声音像小猫叫，「怕我？」

林枫脸一红，硬着脖子道：「没……没有。」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那眼睛又黑又亮，像能钻进脑子里。

「呵。」她轻轻笑了一声，林枫觉得那笑声比刚才更邪性。她慢悠悠地拿起书包里的镜子，对着自己。林枫眼尖，看见她脸上闪过一道红痕，像血。

「你脸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苏婉婉吓了一跳，镜子里她的脸瞬间惨白。她慌忙合上镜子，红着脸道：「没……没什么。」然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林枫觉得不对劲。那张脸，白得跟雪一样，跟周围格格不入。还有那牙，惨白惨白的，笑起来像月亮照着剔骨刀。

从那以后，林枫总盯着苏婉婉看。她总是独来独往，课间也坐在座位上，不像其他人那样叽叽喳喳。奇怪的是，她从不缺课，连值日都从不参加。

月圆之夜，月光白得像雪。林枫熬夜打游戏， productivity 跟狗屎一样。他无聊地刷着手机，突然发现苏婉婉的微信更新了朋友圈。一张照片，城西废弃工厂外，月光下，工厂的大门敞开着，像张嘴。

配文：终于找到组织了。

林枫一激灵，打开手机地图，放大那个位置。手机信号骤然消失。他皱起眉头，点开苏婉婉的聊天记录。

「婉婉，你今晚要去哪儿？」他发消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