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盯着苏婉婉那张惨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停电这事儿太蹊跷了，他下意识看向窗外。夜幕下，学校的路灯时明时暗，像是什么东西在捣乱。“怎么回事？”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喊道，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吵死了！”旁边一个男生也跟着抱怨，“这电忽高忽低的，看书都看不清！”

林枫的目光被苏婉婉那双眼睛吸引住了。黑暗中，她的瞳仁似乎反射着微弱的光，但又像是两颗浑浊的黑珠，深不见底。他忍不住凑近了些，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她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

“婉婉，你怎么了？”一个女生关切地问道，“你脸色好差啊。”

苏婉婉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笑得更大了些，但那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没事，我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林枫皱了皱眉，他觉得苏婉婉不对劲。她的呼吸很平稳，但她的眼神却像死了一样。他想起昨天在教室里看她对着镜子咧嘴笑，那时候她的脸也是白得像纸，牙更是惨白得吓人。

“你们看，”林枫小声对旁边的男生说，“她的眼睛……”

那男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也变了变。“你说的没错，她的眼睛……真像两颗空洞。”

就在这时，教室里的灯突然又亮了起来。刺眼的灯光让林枫眯起了眼睛，他再次看向苏婉婉，却发现她不再笑了，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真奇怪……”林枫嘀咕了一句，心里越来越不安。他决定晚上去宿舍看看苏婉婉，顺便再调查一下那个废弃工厂。

晚上，林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照亮了苏婉婉的睡颜。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紧闭，眼睛紧闭，就像一个真正的死人。

林枫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逼近。他突然坐起身来，掀开被子冲出宿舍。

“你醒了？”苏婉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枫猛地转过身，惊恐地发现苏婉婉就站在他的身后，脸上依然带着那抹诡异的笑容。

“你……你不是在睡觉吗？”林枫结结巴巴地说道。

苏婉婉轻轻摇了摇头，一步步向林枫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