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卓然甩手一巴掌，没打华子脸，打烂了旁边个破瓦罐，“老子的东西，轮得到你晃悠？”

华子捂着脸，咧得嘴都快掉下来了，但也没真生气，咧着嘴嘿嘿直笑：“隽哥，你这暴力倾向是从小就有了？”

“滚！”卓然把铁卓子往地上一摜，滋溜一声，火星子直冒。他瞪着华子，“少废话！赶紧准备，咱们走！”

华子一愣：“走？去哪？”

“华家堡！”卓然嗓子有点哑，眼神却很亮，“咱们师徒俩，今儿个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啥玩意儿？”华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为个破瓦罐？你们教的那破法子，连根鸡毛都破不了，凭什么找华家堡算账？”

“你懂个屁！”卓然啐了一口，“那破法子虽然一般，但老子用着顺手！再说了，华家堡那老狗，前两天骂老子的爹是种田的废物，老子忍不了！”

华子咋舌：“你爹……”

“闭嘴！”卓然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往地上一倒，哗啦一下，十几颗花生米倒了出来，“听好了，咱们就凭这，去掀华家堡的牌坊！”

华子捡起一颗花生米，瞪大了眼睛：“就这？连根草都不如的东西，怎么掀牌坊？”

“信不信由你！”卓然把铁卓子往身上一背，拉起华子就往外跑。

华子踉跄着跟上，嘴里直嘟囔：“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天才了……”

跑出半里地，卓然停住，冲着前方山下一个方向指了指：“看见没，前面那片树林子，就是华家堡的地界。咱们偷偷摸进去，把他们的粮仓给砸了，让他们断粮！”

“就这？”华子不可思议，“就凭咱们俩，赤手空拳的？”

“咋的？”卓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牙，“怕了？华家堡那帮孙子，仗着人多势众，平日里耀武扬威，我看他们纯粹是欺软怕硬！”

说着，卓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画着个简易的图：“喏，这是粮仓的位置，咱们绕到后面，那边墙不高，应该能翻过去。”

华子凑过来看，皱着眉头：“这画得也太潦草了吧？”

“画你个头！”卓然瞪了他一眼，“老子经过这树林子不下百次了，闭着眼睛都能找着！快走快走，磨蹭啥呢？”

两人猫着腰，钻进树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