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盯着电脑屏幕，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嘲笑着她的无能。旁边茶杯里的茶叶，已经碎了快半杯，她都没注意到。

“晓晓，下班了？”同事小李探头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便利袋，里面装着刚买的麻辣烫，“我看你都快熬成熊猫了，赶紧走，我请你吃。”

林晓勉强笑了笑，“好，好，走。”

走出写字楼，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儿凉意。林晓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却还是觉得冷。分手那天，周默就递给她这件衣服，说：“天冷，别冻着。”

她那时候还傻乎乎地笑，推辞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现在想想，那件衣服好像还在她衣柜里。周默，这个曾经占据她整个青春的名字，如今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晓晓，这边！”小李在前面招手，“喏，给你。”

林晓接过麻辣烫，热气腾腾的，让她指尖都暖和了点。两人找了个路边长椅坐下，小李吸溜吸溜地吃起面来。

“说吧，分手了多长时间了？”小李边吃边问。

“一个星期。”林晓老实回答，心里却空落落的，好像不止一个星期那么久。

“啧，这才刚开始呢，别想太多。男人那套，不都一样。”小李扒拉着碗里的肉，眼睛贼亮贼亮的，“听说你公司新来个实习生，好像挺帅的？”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周默的表弟。她不想提他，尤其是还穿着他送的衣服。

“没……没什么。”

“得了吧你。”小李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你，遇见个帅哥就挪不开眼。别急着忘，也别太急，ランス。”

林晓没说话，只是默默舔了舔嘴唇。麻辣烫挺好吃的，就是吃不出什么滋味。她想起分手那天，周默也是这么平静地说：“我们分手吧。”

平静得让她心都碎了。

“哎，我走了啊，明天见。”小李拍拍她的肩膀，蹦蹦跳跳地走了。

林晓看着手里的麻辣烫，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她掐指算了算，距离上次和周默认真说话，已经快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他们偶尔会发个消息，但总是聊几句就尴尬地结束。

她拿出手机，翻到周默的微信。屏幕上显示：“晚安。”是她一个月前发的。她没有回复。

周默，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