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吐了个烟圈，看着远处大烟囱的黑烟，心里直嘀咕。这烟飘的老高，跟猴屁股似的，可人家说，这叫节能减排，是科技进步的象征。他这小院儿的老邻居老李头就总念叨，王磊这厂子造啥玩意儿啊，黑烟比他孙子尿炕还勤。王磊听着就乐，你这老糊涂，那玩意儿是动力足。

正烦着呢，厂里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老张头接起来，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老张头拿着听筒，在办公室里踱步，眉头拧成了疙瘩。王磊这半吊子徒弟，不在车间里捣鼓他那破机床，跑哪儿去了？

“张叔，咋了？”王磊凑过去，捡起地上没灭的烟头，点上，吸了一口，满脸是问号。

老张头指着桌上的文件，叹了口气。“国家افزایش订单了，批号BL-789，超重型工业母机，用户是西北机械厂，时间要求……下个月交货！”

王磊眼睛瞪圆了，母机？那玩意儿，听着就好耳熟。他想起那本残破的古籍里，好像提过。那不是寻常机器，那是能造机器的机器啊！

“下个月？！”王磊差点把烟呛着，“张叔，那可是个大家伙，咱这破厂子，伺候得了吗？”

老张头皱着眉：“国家下了订单，军令如山倒，完不成，咱这厂子得被 HEL。”

王磊坐不住了，这订单就像块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可没这订单，厂子就彻底完了。他眼神一转，心里有了数。“张叔，要是我接这个单子，有啥好处？”

老张头看他那猴急样，哭笑不得。“好处？好处就是厂子活命了，你小子能留个全尸。”

王磊嘿嘿一笑：“那得加钱啊，这可不是造个小车床，这是造祖宗级别的玩意儿。”

老张头苦笑：“你说得轻巧，钱得等项目验收了才有。先搭进去，再说。”

王磊点头，心里盘算开了。他想起那祖上传下来的手艺，那些他小时候当废品卖的旧图纸。他手里是不是有条线可走？他拿出那块祖传的罗盘，比的比划划，好像找到了什么关键点，脸上露出了狂热的光芒。

“张叔，我接了！”王磊把罗盘往桌上“啪”一放，“这单子，我一定能拿下！”

老张头看着他，半信半疑。“你小子，又瞎折腾啥？”

王磊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试试呗，总比坐以待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