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了个烟圈，看着隔壁中医馆的灯光，心里直痒痒。那半老头老板，天天吆五喝六的给人瞧病，身家估计比我在这破屋里摸鱼强多了。我就纳闷了，他凭啥比我有钱？肯定是有门道。不像我，干啥啥不行，坑蒙拐骗第一名，勉强算个街头骗子，专门靠给人算命混口饭吃。

可这年头，骗也骗不明白了。人们不信邪的，信科学的。我摆摊，总有人上来问：“哥们，你这算什么命啊？能测癌症不？”我他妈能测个屁啊，只能瞎编一通，说“看你印堂发黑，最近身体不好，肾虚，喝点枸杞水。”晦涩，拗口，外加点草药味，总有人信。一天也就赚个几十块，还不够我喝杯奶茶的。

这天晚上，我又算了一卦，那哥们说：“兄弟，你这手艺不错，能不能教我两手？”我差点没背过气去，我这是街头混饭吃的本事，你学它干啥？要真学会了，还不得饿死你？但看着他那股诚恳劲儿，我心一软，就装模作样地比划了几下，说的都是些“气沉丹田”“意守玄关”的废话。

“你看，这叫意念集中，”我晃着手里的扇子，“你要是能把意念凝聚在小腹，就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我唾沫横飞，说得自己都信了。那哥们听得连连点头，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我回去就试试。”

我看着他那傻样，突然灵光一闪。我操，我干嘛非得天天琢磨怎么骗人啊？我干嘛不试试这个？这“意念集中”我也不会啊，但话说出来就是会啊！而且，听起来特牛逼，好像真能练出啥似的。

第二天，我又算命，又遇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这姑娘年纪轻轻，娇滴滴的，说头疼头晕，身体不舒服。我瞅着她那身材，心里就活泛了。我这人吧，除了骗人，就喜欢占点小便宜。

“姑娘，你这不得好好养着吗？”我故作深沉地说，“我看你这印堂发暗，是缺精气神。别瞎琢磨了，好好练练内功，强身健体。”

那姑娘眼睛一亮：“真的吗？师傅你会练功？”我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那可不。我是苦修多年的大师，看你可怜，传授你几招。”

我立马把昨天那套“意念集中”搬了出来，还编了个瞎话：“这叫‘灵气汇聚诀’，只需要每天在寅时，面向东方，双手合十，意守小腹，运转体内微弱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