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啊，就是拖拉！”左小满不满地拖长了调，扒拉着台阶边沿掉下来的灰尘，“你看 reflechir 院子里都开始搬东西了，咱们这儿的碎纸片还没扫干净！”

陈默头也不抬，嘴里嘟囔着：“碎纸片碍你眼了？要是我扫得慢，你帮我去扫呗。”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更快了，把一片片碎纸扫进簸箕。

“我哪儿知道你怎么扫的！”左小满撇撇嘴，心里却偷偷看陈默的手，这男人干活的时候总是很认真，连眉头都拧起来了，“不爱扫就别扫了，我找隔壁老王借个拖把，自己来！”她本想逗逗他，哪知陈默猛地抬头。

“借拖把可以，自己扫还不行？”陈默眼神有点沉，手里的扫把晃了晃，“你行不行啊？别把地面拖得坑坑洼洼的，我看着心烦。”

“我怕我扫得比你更难看！”左小满不服气，“你那是慢，我那是不会！”

“你会？你连袜子都穿反！”陈默终于放下扫把，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薅她头发，被她灵巧躲开，“我看你就是找茬，磨磨蹭蹭耗谁呢。”

左小满被他逗乐了，左右看了看没人，突然凑过去，轻轻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小气鬼，”她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帮你赶走隔壁的嘴碎吗？人家老王都盯我们家院门半天了，就等着往里搬货呢。”

陈默没说话，却耳根有点红，伸手挠了挠头。“你少贫嘴，”他闷闷地说，“赶紧的，我要不然真找老王借拖把了。”

“哎呀，你这人……”左小满作势要扑上去，陈默眼疾手快，一步跨到她面前，挡住去路。“别动，”他声音低沉，“再动我真动手了。”

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隔壁老王提着个塑料袋进门。“哟，小满，陈默，起这么早啊？”老王嗓门大，一进门就看见他俩站着的姿势，“啧啧，小两口，挺亲热嘛。”

左小满脸一热，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醒了就赶紧搬东西吧，别在这儿站着，”她打圆场，“陈默，快干活！”

陈默没应话，只是看了老王一眼，眼神不太友好。老王一愣，随即嘿嘿笑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忙，不扰你们了。”说罢便回屋搬东西去了。

左小满松了口气，凑到陈默耳边：“你看你，吓唬谁呢，我跟你拌嘴惯了，你不就气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