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还是疼。 顾衍又吸溜了口凉气，小脸皱成一团。他记得清清楚楚，前一刻还在为明军的北伐战报奋笔疾书，脑子里一短路，睁开眼就成了这个六岁的小屁孩，躺在这古色古香的床上。 等等，这床……好像有点软？ 他抬手摸了摸，触感丰腴，还带着淡淡的檀香。这不是他那破书屋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啊！ 顾衍心里飞快转念。穿越成个富家娃？这开局好像比他预想的要好啊点。 他翻了个身，小腿搭在被子上，这床大得吓人，他感觉自己就像块豆腐。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顾衍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他努力回忆着，前世新闻里那些关于 Serial Killer 继母的新闻片段在脑海里闪过。 不行，不能慌！他咽了口唾沫，小声应道：“唔……” 门外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脚步声走近，然后是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一个穿着淡紫色襦裙的姑娘走了进来，梳着双丫髻，身量娇小，正是六七岁的小姑娘模样。她手里还拿着一本线装书，看到顾衍醒了，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姑娘……就是嫡母改嫁带来的妹妹？ 顾衍偷偷打量着她，对方的目光似乎落在他的脸上，不过很快又移开，没什么表情。 “头发烧得迷迷糊糊的，现在是早上么？”姑娘的声音依旧清冷，像淬了冰的玉，“晚饭前让你 lcm 喂药喝。” 这名字……有点特别。顾衍小声嘀咕，“Lena……” “什么？”那姑娘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顾衍吓得一哆嗦，赶紧闭嘴。他现在这幅小奶娃的模样，装傻充愣最合适了。 那姑娘似乎也没太在意，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自顾自道：“好了，你睡吧，别乱动。”说完，就又转身出去了，房门被轻轻带上。 顾衍松了口气，暗道好险。这继妹……好像没什么杀伤力嘛。 等等，她刚才那句“Lena”？是叫自己，还是叫那个……喂药的人？ 顾衍心里盘算起来。这家里，似乎只有那个叫 lcm 的乳母身份最高，主要负责照顾他和妹妹。 他前世是学渣，但这回睁开眼，那些关于八股文、朝堂制度的记忆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