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盯着那女子，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女子吓得肩膀一哆嗦，手指头紧得都快掐出血了，但还是死死攥着那卷画，活像块抱窝的母鸡护崽子。“没画什么？”冷月拖长了调子，语气里的怀疑明摆着。她往前凑了凑，指尖几乎要戳到女子脸上，“你当我瞎啊？

女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我……我只是画了些……风景。”她说谎的时候眼睛都在飘忽，不敢直视冷月。

冷月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夺那卷画。女子反应极快，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她慌乱中抓起桌上一个铜盆，恶狠狠地砸向冷月。冷月身形一晃，轻易躲开，铜盆砸在墙上，“哐当”一声碎成两半。

“想造反？”冷月一掌拍在桌上，碗碟跳起来摔得粉碎。女子吓得脸都白了，跪倒在地，“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冷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歪了歪头。“你真怕我杀你？”

女子拼命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冷月小姐杀我易如反掌，我……我怕我父王要是知道我死了，会伤心死的！”

冷月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哦？你父王？哪个父王？”

“雪域国的雪王！”女子挤出两个字，声音都变调了。

冷月眯起眼睛。“那你怎么不怕？”

“我……”女子支吾着，“我父王……他信我……”

冷月突然笑了，笑声冰冷刺骨。“呵，信你？那你父王怎么把你送来给我当人质？”

女子吓得缩成了一团，冷月往前蹲下身，居高临下盯着她。“说！那卷画到底画了什么？！”她伸手就要去掏女子的衣领。

女子尖叫一声，扑进冷月怀里抱住她的腿。“别……别杀我！那画……那画是我偷偷画的……”

“嘶——”冷月倒抽一口凉气，女子腿上传来刺痛感，显然是冷月刚才一脚踹过去的。她低头一看，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进来，正死死咬着她的腿不松口。

冷月没急着拉开，而是盯着女子，声音冰冷。“说！”

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冷月小姐……求求你，这玉佩能证明我是雪王送来的人质……”

冷月这才伸手，用指尖轻轻捏住玉佩，又冰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