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说话嗓门大，一嗓子能把人耳朵震疼。雷子刚擦完键盘，脸皮还没干就开始抹汗了，被这声吼得一个哆嗦，差点又把烟灰弹出来。他缩缩脖子，讪讪地应道：“王处，我哪敢……”

“得了吧！”老王一摆手，指了指旁边那个脸色发白、手抖得像帕金森的老头，“陈浩，合同呢？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鹰酱那边催得急，山本那老狐狸又放出风声要搞什么新型导弹，能绕过咱们刚弄的防空系统！这档口卡着，不是耽误事儿嘛！”

陈浩猛地一拍桌子，把一沓纸拍得啪啪响，嗡嗡作响，一片安静。他嗷嗷叫道：“王处！不是我说啊，这玩意儿……这玩意儿风险太大了！咱们这一下子就往海里扔几十艘航母？再说了，毛熊那边的图纸是买了，可造船啊，造船线那不是排得满满当当？昨天我派人去打听，人家直白地说，排到猴年马月都轮不上咱们！”

雷子在一旁补刀：“陈大总师，我看你就是怂！咱们老板说了，经费不足？那是咱们自己钱不够烧！鹰酱不慌，咱们慌个屁！买了图纸就得造，造不出来难道还能退货？”他扒拉了陈浩一把，“赶紧的，磨磨蹭蹭的，到时候又得被说闲话！”

老王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空，又转身对雷子说：“雷子，你小子嘴是硬，可这事儿不是光靠嘴硬就能成的。陈浩说得对，造船是大事，不能马虎，动静一大，山本那老狐狸真要是来搞事情，咱们也头疼！”

雷子哼了一声，跺了跺脚：“王处，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们老板那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形成战斗力，把鹰酱吓回去！这合同是签了，那钱也先付了，要是真出问题，我们担着！”

老王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说道：“那就先让陈浩再催催毛熊那边，看看能不能加急。咱们这边也要加紧推进，不能让生产线那边拖了后腿。雷子，你再去一趟船厂，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能不能再抢出几个名额。”

雷子点点头：“行，王处，我这就去。不过话说回来，这玩意儿要是造不出来，咱们可就亏大了。”

“亏大了怎么着？”老王拍了拍雷子的肩膀，“大不了再让老板出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