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老王把烟盒重重往桌上一砸，烟灰掉了一桌子。他指了指雷子：“小子，我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别跟我说什么烦不烦，鹰酱开始慌了，你还烦？”

雷子手忙脚乱地凑到桌边，查着电脑屏幕，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差点没把键盘给点湿。“王处，您说这……这鹰酱，它真慌了。”

“慌？怎么可能不慌！老子买了多少艘毛熊航母你算笔账！”老王往前一踹椅子，几乎要跳起来，“我告诉你，不是几艘，是成百上千艘！每一艘都跟座浮起来的岛似的，那架势，跟要在太平洋上开个毛熊葬礼！”

雷子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王处，这……这您……您这手笔也太大了吧？我们国家，咱们省，可能加起来还没您买的毛熊航母多呢！”

“多大？多大能吃人啊？”老王一拍大腿，“老子就是要吃人！吃鹰酱的！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太平洋不是他们家的后花园，现在变毛熊后花园了！”

“可……可这资金……”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王处，咱们国家不是也挺困难吗？您这……”

“困难？”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着雷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你小子是不是被钱烧了脑子？老子告诉你是老子自己有钱！老子干啥不行？氪金第一名行不行？管他什么科技壁垒，老子有钱，照样买！照样弄！那几艘毛熊航母是买的，不是仿的！人家要图纸？老子白送！人家要技术？老子手把手教！”

雷子听得是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己跟老王不在一个频道上。“可……可这……”

“可什么可！”老王一巴掌拍在雷子写的本子上，“本子擦了！脑子放空！鹰酱慌了，是好事！是他们该慌了！老子就是要搅乱他们的阵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大国！什么叫做底蕴！”

雷子抿着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句：“王处，要不……咱们先问问上面？就……就报一小部分？先看看效果？”

“效果？什么效果？老子就是要看他们慌！”老王眼睛一瞪，像是吃了枪药，“你小子是不是给鹰酱灌了迷魂汤？报一小部分？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