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刺眼得很，我猛地睁开眼，脑袋还是嗡嗡的。小姑娘正站在窗边，穿着校服，背对着阳光，头发被照得金灿灿的，晃得我眼睛疼。她大概在思考人生，我光着脚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上，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发情了？”小姑娘肩膀一颤，猛地转过身，一拳就打在我胸口上，“滚！”她气鼓鼓的，“你快起床了，迟到啦！”“切，多大点事儿。”我嘿嘿一笑，拍开她还想继续打过来的手，“又不是没迟到过。”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我考了倒数第一，班主任当时就说，你再迟到就别来上学了。结果，我迟到了。小姑娘气得脸都红了，追着我要打要骂，最后班主任把我拎到办公室蹲了一下午。想到这儿，我有点想笑。重生回到高中，这 haruspien有点强啊。手机在桌子上嗡嗡响了一下，是老奶奶发来的消息：“小毅，起床啦，今天也要加油哦！”这称呼，真是又亲切又扎心。我回了个“收到”，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奶奶，您孙子今天要起飞了。穿好衣服，跟着小姑娘下楼。老奶奶已经把早餐摆好了，豆浆油条，还有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我迫不及待地坐下，三口两口就把鸡蛋塞嘴里，烫得我直吸气。老奶奶笑着给我递了杯热豆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姑娘翻了个白眼，“老牛吃嫩草，慢点人家等着呢。”“谁等你了？”小姑娘扒拉着碗里的油条，“我吃完了就走了，你慢慢吃吧，老牛。”老奶奶和我就着她的话噎住了，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小姑娘得意地笑起来，又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能治她。我假装没看见，低头继续吃饭。吃完饭，小姑娘催我赶紧走。我背上书包，揣着口袋里那沓皱巴巴的零钱，跟着她出了门。走到校门口，小姑娘突然拉住我，“小毅，你今天会准时到吧？”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毛孩似的。“准时到。”我拍拍她的头，“我还会让你刮目相看。”小姑娘眼睛瞪得更大了，好像我刚才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话。“加油啊。”她小声说，然后小跑着进了校门。我深吸一口气，把零钱塞回兜里，也大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