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在嘴里塞得实实诚诚，林晚嚼得那叫一个香，吧唧吧唧响，连带着腮帮子都鼓起来。她眼皮都没抬，手指头把门闩往里又拧了拧，故意让外面的人知难而退。“谁啊？找死是吧！”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但她知道外面那小子，跟狗皮膏药似的，赖定了就不走。

外面沉默了能有半分钟，然后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林晚，能……能让你听我说句话吗？就一分钟。”

林晚差点被嘴里嚼着的饼给噎住。她咽下口里的东西，慢吞吞地瞥过去，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路灯底下，江浩还是那副赖皮相，脸上带着点局促又带着点期待。

“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林晚满嘴都是食物的残渣味，说话也不带脏字的，但气势上绝不输阵。

江浩脸一红，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个……昨天，我……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

林晚挑眉。她想帮他？帮她被人堵在小巷子里，帮她被灌酒？这人大脑袋门子啊。

“哦？怎么帮？”她挑着眉毛问道，手里把门闩又往里扳了板。

江浩沉默了一下，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声音响亮了几分：“林晚，我觉得你……你值得更好的人。我不行，但我可以帮你找。你缺什么，你想干什么，跟我说，我……我能做的，我都尽量去做。”

林晚愣住了。

她没想过，江浩这小子，除了会耍赖皮，还会说这种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看着江浩，路灯把他脸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眼神里似乎有某种……她看不太懂的情绪。

“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林晚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把门闩松了松，“想进就进来。”

江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扑面而来，是林晚的房间特有的味道。江浩没来过几次，但那些味道他早就记在了脑子里。

“你……”林晚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浩走到她面前，挠了挠头：“那个……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还有……这是给你的最后一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