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凑到我跟前：“小子，跟你说个正事儿。这次不一样，绝对不一样！那个...李总，她还说看中你了。”

李总？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上午碰见的那个穿旗袍、气质冷艳的女人。这都什么跟什么？投资人还亲自来学校了？我皱着眉，“王叔，你这拉人体验生活都拉上投资人了？她要干嘛？”

“问她自己啊！她拍拍胸脯，说看你有灵气，想给你个机会。”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她说现在有个小制作，缺个导演，你上！”

小制作？我差点没把嘴里的馒头喷出去。八千块的制作费，连设备都省了，所谓的剧组就两台摄像机，几个 wouldn’t 抱着设备乱转的学生。这哪是给机会啊，这分明是喂饭吃。

“她给你说清楚没有？要签合同不？”我咬着馒头，心里直打鼓。

“签签啥，口头协议！她说她手下公司刚起步，需要人，你表现好了，以后机会多着呢！”老王一脸“你不懂”的表情，“赶紧的，报名那天她还要来检查名单！”

报名？我脑子嗡嗡的。这都啥跟啥啊？可转念一想，李总那眼神，不像是开玩笑。再说，老王这人，要不是看中我那点小聪明，也不可能这么拉着我。万一是真的机会呢？

“行吧，那我去看看。”我咬着牙答应了。

第二天，我穿着第一次拍戏买来的假性衬衫，挤在拥挤的报名点。人还挺多，大多是艺术系的，几个拿着画板、背着相机的也在凑热闹。轮到我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阵骚动。

“哎？这谁啊？陈默？不是那个大三的学渣吗？”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见几个摄影系的学生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戴着金边眼镜、梳着背头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保温杯，装模作样地喝着。

“陈默？听说你去参加李总的剧组了？”男人笑眯眯地开口，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屑，“李总那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商人，凑热闹的都去凑了。你一个学渣，能干啥？”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我脸一红，正想发作，却看见不远处，李总正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似乎在筛选报名表。

老王赶紧挤过来，拉了我一把，在我耳边小声说：“别管他，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