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手心直冒汗，手机支架咔嗒一声差点散架。她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雪花点，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刚才……刚才那人嘴唇动了，好像在说什么。

“那个……大家……大家看到的雪花有点问题，我重新开启一下。”那声音低沉带着磁性，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丝不耐烦。

张萌萌囁嚅着手指，点开直播间的设置。摄像头像素好像……好像自动调低了？刚才跟那人说连麦时，还特意问过设备没问题。怎么突然……

她赶紧点了开启按钮，屏幕暗了一下，又亮起。雪花点还在，旁边蹦出一行小字：“歌曲密码：#喜欢你”。张萌萌愣住，这人……在搞什么？

直播间炸了锅。

“卧槽！雪花点变歌词了！是帝 felony 的超话口号！” “快存歌单！这是他专属的表白信号！” “啊啊啊我磕到了！萌萌你快打字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张萌萌手忙脚乱地敲键盘：“不是……不是他的意思……”她想说这只是系统随机生成的提示，但屏幕右下角突然多出一串弹幕：“萌萌，别紧张，是我在。”

张萌萌：“！！！”

她猛地抬头，发现直播画面里的雪花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摄像头似乎被关掉了，只剩下那个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背景里响起：“手心出汗，镜头对不准，还挺可爱。”

张萌萌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这算什么？公开处刑吗？

“那个……我们……我们继续？”她小声问。

“嗯。”男人顿了顿，补充道，“这次，用麦说话。”

张萌萌：“……”

她点开手机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今天的主播连麦活动。但刚才那几秒钟的沉默，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她能感觉到，屏幕那头的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直播间的气氛也变得微妙。弹幕从之前的喧嚣，变成了密集的“？？？”和“？？？”。

“怎么回事？帝 felony 不是应该宠溺萌萌吗？” “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是在嫌弃萌萌娇弱？” “但……他好像更帅了啊！”

张萌萌埋头介绍产品，尽量不去看屏幕上聊天框的变化。她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句“手心出汗，镜头对不准，还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