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愣着干什么？"砂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林风回头，就看到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手里还捏着个破旧的茶壶，正唾沫横飞地训斥着他。

"我...我在等老板收摊。"林风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他是个孤儿，八岁那年被现在的老板收养，在城角的当铺里打杂，勉强糊口。这当铺虽然不大，但也是他唯一的依靠。

"哼，眼力不错。"老者呷了口茶，浑浊的眼睛在林风脸上扫了扫，"不过，光会看家护院，你这点子身家，怕是永远翻不了身。"

林风没吭声，心里却翻了个白眼。这老者是老板的心腹，平时说话尖酸刻薄，但手底下却是个热心肠。只是今天，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不善？像是看到了什么宝物，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丑事。

"林风，"老者突然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吧？城南的赵家，最近买下了一块不错的底子，说是要开张分号。"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赵家是城里的巨贾，势力雄厚，开分号自然没什么稀奇的。只是，老板家里的那块地，正好就在城南，要是被赵家占了，他们这当铺还怎么开？老板最近一直忧心忡忡，原来是为了这事。

"老板...他会不会..."林风声音有些发颤。

"怕什么？"老者瞪了他一眼，"我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配不上老板看重你的那块地。"

林风彻底懵了，他使劲眨了眨眼，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老板刚才还夸他眼力好，怎么转眼就变卦了？

"你啊，就是个安分守己的命。"老者又呷了口茶，"赵家那块地，看着是块好地，其实下面埋着古墓。赵家懂行，自然不怕，但咱们当铺哪赔得起那种大动静？"

林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老板最近总是愁眉苦脸，原来是因为这个。他一直以为老板在为当铺的生计发愁，没想到是这么大的麻烦。

"那...那老板岂不是要..."林风心里一阵发凉。

"你也看到了，这当铺开得勉强糊口，老板天天愁的是怎么让你这小子成器。"老者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林风心上，"要是我说真的，你怕不怕？"

林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