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骂完爹娘，翻身把炕席蹬得山响，boom！火星子溅了一脑袋。他娘探头出来，手里还拿着棒子灰锅，小声念叨：“天黑了，早点歇着，明儿还要早起打铁呢。”

“嘿，明儿？明儿就等着饿死！”林凡把脸埋进被窝里，偷偷乐了。这怂样，咋就不是他爹那威风样？哎，自己命苦啊，爹打铁九牛二虎力，也没能打出一副好光景。得，今儿晚上再想想，啥法子能蹭顿肉吃。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一阵轰隆隆声，还夹杂着哄闹。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镇东头的 Luogong Temple 要唱大戏了。他娘在里屋劝他：“去啥去，小孩家家去捣乱？”

“就去看一眼！”林凡噌地坐起来，眼冒绿光，“大戏那有啥？烧纸钱，点香，顶个屁用！舞蹈表演可看！”他娘白了他一眼，没再管。

林凡摸黑溜出柴房，直奔戏台子。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他蹲在墙根底下，先偷听了一会。嘿，这唱戏的还真有几分本事，唱得是那叫一个声情并茂。他正看得入神，突然眼珠子一转——只见不远处，几个镇上的二流子正围着一个老光棍抢东西。

那老光棍颤颤巍巍地护着怀里抱着一袋子干菜，嘴里喊着：“别抢，这都是给老娘病的钱！”那几个二流子一个比一个壮，咋呼咋呼地就要把干菜抢过去。

林凡心里一紧，那干菜看着不少，足够他娘喝几天米汤了。他娘前些日子就咳得不停，怎能让这干菜被抢走？他掂量掂量手里一根扒下来的铁棍，悄悄猫着腰，准备冲上去。

“妈的，给老子让开！”为首那流子一把揪住老光棍的衣领，把干菜往自己怀里一塞，作势就要打人。

林凡再也憋不住了，大吼一声：“住手！”那几个二流子一听，扭头一看，只见个黑影从墙根底下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根铁棍，问得他们一愣。

为首那流子哼了一声：“哪儿来的野小子，想学人打架？”说着就要一脚踹过去。

林凡没躲，直接迎了上去。他爹天天打铁，练就了一身蛮力，那流子哪是他对手？三拳两脚，那流子就抱着腿嚎叫上了，抱着肚子在地下滚来滚去。

旁边几个二流子吓坏了，赶紧爬起来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