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得劲儿。”阿四把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烟灰簌簌往下掉。巷子口明明黑灯瞎火的，他眼睛还是尖得很，瞅见三个身影鬼鬼祟祟晃过来。离得近了，阿四眉头皱了皱。前面那两个穿着短打浪荡服，手里都拎着把鬼头刀，后面拖个老者，看架势像是被人架回来的。

“拖家带口的，干啥呢？”阿四嘴上骂了一句，人已经横跨一步，挡在了那三人面前。他也没点烟，就指了指后面那个老者，“我说你们，这大晚上的，欺负老人也没意思吧？”

前面那个浪荡服打扮的汉子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 teeth。“嘿，哪儿来的穷酸？挡着爷们的道是吧？给爷滚开！”他说话贼溜，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滚？”阿四慢悠悠地抽了抽嘴角，“我看你们是不想滚了。”

“你他妈找死！”说这话的是另一个浪荡服汉子，他往前逼近一步，鬼头刀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寒光，“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跟着我们大哥混？保你吃香喝辣！”

“滚。”阿四没回话，只是眼神变了变。

两个汉子见状，同时抽出刀，围了上来。“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刀尖在阿四面前晃了晃，逼得他不得不往后退。

但阿四只是后退了一步，就停住了。“我说二位，有话好好说，这老者看着不像善茬，万一受伤了，你们可赔不起。”

“少废话！”第一个汉子说着就要动手，却被第二个汉子拦住了。“大哥，别冲动，这小子看起来不好惹。”

“ vähän ，”阿四冷笑一声，“你们真以为就凭这两下子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猛地抬手，一掌劈出。那两个汉子反应迅速，立刻举刀格挡。只听“铛铛”两声巨响，刀被他震得脱手飞出，两人也是闷哼一声，往后倒退好几步。

“见鬼了……”第二个汉子惊恐地看着阿四，“这……这怎么可能！”

“滚。”阿四再次开口，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个汉子这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

阿四转向那个被拖的老者，问道：“老哥，没事吧？”

老者喘着粗气，摇了摇头：“没事，多谢……多谢这位好汉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