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悠悠地从酒吧门口走出来，晚风一吹，脑袋还有点嗡嗡的。刚才那瓶人头马XO，算是谁送的？不记得了。重要的不是这个，是摸心底里那股子难受劲儿。他和李菲分手了。不是和平分手那种，“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了，祝你以后幸福”的屁话。

是那种，李菲板着脸，把他那几百块钱的西装一扔，说：“林凡，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想和你好了。你钱多但脑子不清醒，我受够了。” 那语气，跟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似的。

“我钱多？” 林凡当时脑子嗡嗡的，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李菲已经扭着屁股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那儿，手里捏着那件皱巴巴的西装。

林凡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想起跟李菲这几年的事，越想越气。不是气自己，是气李菲那副嘴脸。当初追他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送花、送礼物、嘘寒问暖，恨不得把自己卖给他。现在好了，分个手，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操！” 林凡骂了一句，狠狠踹了一脚前面的垃圾桶。垃圾桶晃了晃，没倒。林凡又踹了一脚，这下倒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人家刚卖完货准备收摊的摊位上。

摊主是个老伯，正收拾东西呢，一看垃圾桶砸过来，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摊位掀了。“哎我说你这小伙子，喝多了吧？走路没看路！”

林凡也没抬头，自顾自骂骂咧咧：“我喝多了？你算老几？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

老伯一听，火气上来了：“我看你不顺眼？你砸我摊位我看不顺眼是吧？来啊，怎么地？赔钱！”

林凡这才抬起头，打量了老伯一番。这老伯看着挺壮，浓眉大眼，一脸横肉，看起来就不是善茬。林凡心里估摸着，这老伯八成是个街混，专门靠这古玩街混饭吃。

“赔钱？” 林凡叼着烟，斜眼看老伯，“就你这破摊位，还值钱？”

老伯一听，更火了：“我告诉你，这摊位是我传家宝！你敢再说一遍？”

“是吗？” 林凡眯起眼睛，盯着老伯的额头看。他金睛一照，老伯心里的小九九全被他看出来了。这老伯其实是个骗子，摊位是租的，里的东西全是他假扮的，专门骗那些不懂行的人。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这种骗子，他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