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这摊位金贵啊，别让人给占了！"旁边人压低声音，急吼吼地凑过来。我手里串着几串刚卖完的糖葫芦，往旁边瞅了一眼，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马路对面，三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摊位。为首那个，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敞着件洗得发白的印花T恤，露出底下纹着字的 Arm肌肉，正指着我这摊子，唾沫星子都快喷过来了："这地方好，以后得花更高的价钱租给你！要不，哥几个帮你看着，晚上放心点？"

周围摊贩都噤若寒蝉，眼神躲闪。我嘴角抽了抽，糖葫芦串都快拿不稳了。这帮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最近总在附近转悠，听说刚从厂里出来的，手头有点横行霸道的意思。

"哥几个，赶集还赶早了。"我尽量声音平稳，把糖葫芦往柜台里藏了藏。 Awareness 肚子里冷汗直冒，这年头摆摊都这么难？1995年，互联网刚冒头，新闻里整天说 homepage 新词，赚钱的路子比现在少多了。不像现在满地都是机会，想吃哪块就吃哪块。那时候，摆地摊最直接。

"哟，还挺硬气？"带头那家伙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手里的啤酒瓶轻轻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闷响。غرور 地扫视一圈："识相的，赶紧挪走！这地儿，咱先看上了。"

我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平时打架 rearrange 是家常便饭，可真撸起袖子跟人干，心里还是虚得不行。再僵持下去，今天这摊子可就别想收了。

"张哥，别跟他废话。"旁边算命的突然插嘴，颤巍巍地往前站了一步，往那家伙身上挪了挪："这儿有镇地煞的，您挡着点。"

那家伙愣了一下，低头看看算命的胖肚子，又抬头看看我，咧嘴一笑："妈的，还有这招？王师傅，您多担待啊！"说着就要伸手。

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那家伙的手腕："这位大哥生意忙，您高抬贵手行不？"

"嘁！"那家伙甩开我的手，不耐烦地摆摆头，却没真动手，只是绕着柜台转了两圈，嘿嘿笑道："算命的都比你们机灵。行啊，看你们这么实诚，先给你们个面子。不过，三天后，这摊位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