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差点没咬到舌头。周子墨那鞋跟在地板上叩得噼啪响，跟他脸上那欠揍的表情实在配一脸。他咽了口唾沫，指着周子墨的鞋子，声音尽量放得平：“我问你，新生可以……可以这么横？”他本来想说他走路不长眼睛，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摸了摸鼻子。

周子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脚尖又故意在林风脚边点了两下，咧嘴一笑：“怎么，想告我？新生吧？”这语气，活像林风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林风气得脸都绿了，刚想发作，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教务处大门飘起了张布告，标题赫然是《寻找校园幽灵调查组》。下面密密麻麻列着几个名字，末尾还有一行小字：“报酬丰厚，优先完成者优先考虑。”

他的心猛地一跳。报酬丰厚？优先？优先啥？优先被开除吗？

周子墨似乎是故意在他脑子里转悠，踩着那双皮鞋，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停在布告前，看了一眼就撇撇嘴：“哟，找人的啊。不过跟咱们也没关系，又不是抓什么会飞的老鼠。”

林风觉得周子墨欠揍的本事简直可以入选世界大赛。他指了指布告上的头儿几个名字，那些都是年级里的风云人物，最差的也是五年级生，自己这个刚来的新生想掺和进去？可……那报酬……好像确实…能干点啥？

“不，有关系。”林风突然开口，也算逮着机会了，他凑近周子墨，压低声音，“看到那个‘优先’了没？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周子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差点没把刚捡回来的鞋扔过去。他扭头，一脸“你脑子瓦特了”的表情：“合作？跟你？你那点微末道行的魔法，能干什么？拖油瓶都算不上。”

林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我虽然菜，但至少……至少饿。”

周子墨像是被他的话逗乐了，噗嗤笑出声。林风这才注意到，这人虽然说话难听，但笑起来还挺……呃，无厘头？

“走走走，看你要不要加入。”周子墨突然转换了态度，不由分说地拉起林风的胳膊，嘴巴凑过去，“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拖后腿，别怪我不客气——”

“哎哟！”林风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