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流年不过风光碎》讲的是个姐们儿,叫苏晚。以前在城里闯荡,后来回村里开了个小店。她本想清净点,结果半道杀出个有点混不吝的竹马,张嘴就喊她嫂子。这小子是村长儿子,脾气倔,人还行。一来二去,她心里的那点褶皱就给熨平了。
第二章 暧昧
柜台底下那包零钱还没捂热乎,门口就“咚”一声,人影晃荡进来。苏晚正低头给那老太太找零,闻声抬头,就看见王狗子杵在门口,怀里还揣着个空陶罐。
他穿件豁了口的蓝布褂子,袖口撸到胳膊肘,露出上面几道洗得发白的勒痕。脸上那股子闷骚劲儿又犯了,眼神往柜台里瞟,嘴角不自觉地吊着线,像几只偷吃了米的老耗子,贼忒贼忒的。
“嫂子,”他嗓音粗嘎,像砂纸磨槐树叶子,“我娘说,后山那几只野兔,今儿个跑得勤,怕是得了瘟病。让我去给你熬锅汤去。”
苏晚“嗤”地笑了一声,把零钱拍在柜台上。“你娘就你最孝顺,我连只鸡都没见你送过。”
王狗子缩脖子,咧嘴:“这不……这不碰巧嘛。”
“碰巧?”苏晚挑眉,“你那脚程,后山野兔都成你后花园了,还能碰巧?”
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毕竟王狗子薅过她院里三次葱,还总惦记着她养的倭瓜。可这人,就是欠这么怼着说。
王狗子嘿嘿笑了两声,也不恼,把陶罐往柜台上一顿:“嫂子,不带这般欺负人的。我给你带了新下来的山货,野兔汤,去腥!”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鬼使神差伸手想摸他怀里的罐子。手刚碰到,王狗子就跟触电似的往后一仰,陶罐差点砸了地上。两人同时“哎哟”一声,他脸一红,她也脸上发烫。
空气里突然有点东西在滋滋响。
半晌,王狗子才闷闷道:“我……我这就回去了。”
苏晚手还悬在半空,看着那小子影子里落寞的背影,心里头乱糟糟的。她慌忙收手,把脸转向柜台里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木板,假装算账。
其实眼睛余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门框。王狗子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晃回来,手里多拎了串野菌子。
“嫂子,これは……”他踮着脚,把菌子塞她手里。
那串菌子还带着泥,沾到他粗糙的手指上,冰凉的。苏晚下意识收紧了手。
王狗子憋了半天的笑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靠在门框上,抓着她的手腕晃了晃:“嫂子,你这人……真是”
话没说完,外面忽然有人喊“苏晚!”
紧接着,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村里会计李婶抱着个大包袱,笑眯眯地挤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