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装死了。"男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_default_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千帆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似的闷哼出声。

千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男人穿着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颀长挺拔，即使只是躺着，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也散发了出来。她记得这张脸，A集团的冷酷总裁，或者说，是她前世的仇人之一——沈墨寒。

"你..."千帆喉咙干涩，下意识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沙哑得厉害。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得她龇牙咧嘴。

沈墨寒似乎没注意到她的不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鹰。"怎么，死都不肯塌下脸？"

千帆闭上眼，心底冷笑。当年她被诊断出癌症时，这个男人搂着别的女人，轻飘飘地说她活不久了，像个笑话。她缠绵病榻，看着最信任的闺蜜背叛，看着未婚夫和初恋联手拆穿她，最后连唯一的亲人也在唾骂声中远去…那滋味，比死还难受。可惜，她没机会让他们知道，她比他们都活得长，而且…现在，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醒了就起来。"沈墨寒语气没什么变化，"这里不是疗养院，躺久了发霉。"

发霉？千帆勾了勾嘴角，这个男人嘴真毒。她深吸一口气，忍着浑身的不适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布置简约却极其昂贵的病房，高级大床，进口医疗设备…一看就是私人开的。

"你是谁？"千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怎么会在这里？"

沈墨寒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当然是救你的人。不然你会在那里一直睡到死。"他顿了顿，"车祸现场，你被弃尸在那儿，要是没人发现，现在早该腐烂了。"

车祸…千帆心里咯噔一下。那场车祸，表面上是一场意外，但只有她知道，是沈墨寒间接造成的——他为了报复，故意泄露了她的行车路线。原来…他还是没放过她。

"多谢。"千帆吐出两个字，语气淡得像冰。

沈墨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谢？别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谢我？"

千帆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