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对着那张纸皱了皱眉，手里的笔在指尖转了好几圈。苏棠就坐在对面，双手交叠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东西掉了地上，捡起来也要嫌弃两下。

“喂，林风，”苏棠的声音尖得像是要钻进林风的脑子里，“我话都说得很清楚了，签不签，你自己看着办。”

林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有点玩味的笑，“苏棠，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欠你钱似的。这协议……我不签。”他故意顿了顿，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苏棠，看她没什么反应，又道，“你要是觉得我不签，大不了撕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去学校了。”

苏棠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林风，你这人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学校是你家开的？不是，那就得去！这协议，是你必须签的。”

林风挑眉，“凭什么？我的人生，不用你苏棠来教。”

“呸，”苏棠差点把口里的水喷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学校一系草，就了不起了？今天你要是不签，明天你就从学校滚蛋！”

林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滚蛋？苏棠，你这招我也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从这楼里滚下去？”

“你……”苏棠气得脸都红了，伸手想去拍桌子，却被林风一把按住手腕。

“别动，”林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警告，“咱们俩现在是签不签协议的问题，不是你死我活。”

苏棠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只能瞪他，“林风，你放开！你要是再敢碰我……”

“你摸我胸肌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林风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苏棠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用力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挣开。她咬着唇，恨恨地瞪着他，“林风，你混蛋！”

“彼此彼此。”林风松开了她的手，重新拿起笔，却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图案，“你要是不签，这图案就是我给你的‘赠品’，懂吗？”

苏棠气得一把抢过纸，把那图案狠狠揉成一团，“林风，你太过分了！”

“过分？”林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当初不也这样对我？我什么时候对你客气过？”

苏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得直跺脚。“林风，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