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得脸颊生疼，我缩了缩脖子，双手揣在袖子里，尽量显得不那么碍事。这就是出城的滋味？比跟着项庄在鸿门宴上当 archived guard 还难受百倍。

早上还挤在项羽大营的伙房里，跟着大厨学炒菜呢，这转脸功夫，就被几个老兵痞押着，出了大营，往城外走。旁边一个认得的同伙，捅捅我，压低声音，"小子，你小子命好。今儿鸿门宴上，大老板动了杀心，你小子又没犯事儿，就被当成了弃子，扔这儿了。"

我嘴角抽了抽。弃子？我可不是棋子，至少以前不是。明明跟着项王从身无分文杀到楚怀王都靠我撑场子，功劳簿上名字排老前头。可就为了那几次酒宴上的吹捧，项王就开始怠慢我了，鸿门宴上更是直接把我晾在一边。

"这项羽，怎么转性儿了？" 我没好气地骂咧咧，心里把项庄的草料账算了一遍。那小子，当初要不是我，他那条命早就喂了乌江的水匪。

押我出来的老兵痞嘿嘿笑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赶紧撵紧点，别让守城的兄弟看见，耽误你逃命。大老板一翻脸，谁都得掂量掂量。"

我这才想起来，现在这情况，项羽虽然是西楚霸王，可他也是殿下。我算什么？一个暂时被丢弃的卒子，随时可能被新主子捡拾，或者直接扔进轮回。心里一阵发凉。

城门守卫见我们押着个陌生面孔，眼神就有点躲闪。我赶紧点头哈腰，赔笑解释是"远方来客，迷路了"，又掏出几块干粮塞给守卫。那守卫眼神闪烁，最后点了点头，放我们走了。

出了城，天色阴沉。我左右看了看，没敢往回走。鸿门宴上的那些势力，不是被杀就是被散，现在城内怕是一点安生地都没有。身后跟着的几个老兵痞，看我的眼神也变了味儿，估计心里也在盘算怎么把我卖了，或者怎么独吞我身上值钱的东西。

"滚吧！" 我一把推开前面摇摇晃晃的家伙，另一只手抄起地上半截断木棍，"自己走吧，别跟着我。"

几个老兵痞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我一个"弃子"，还有脾气。但他们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里冷笑。一群走狗，早晚都是主人的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