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招聘网站上那个“未来美丽工厂”的职位描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劐了劐又劐。工资看着还行，四千八，包食宿，唯一的问题在于……“工作内容：负责维护和优化AI美少女生产线”。

“搞什么啊？”他噎了一下，差点把口香糖喷出来。美少女生产线？这不算科幻片里的情节吗？现在居然真成了招聘信息。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看来不是梦。

“维护优化？”他看着要求里的详细说明，“包括但不限于调整基因序列算法、监控情感模拟模块、处理突发系统崩溃……我是个程序员，会写点代码，至于造人？”

他点开公司简介，网页上飘着几行小字：“以科技创造美好，用数据定义未来。”底下附着一个闪亮的公司logo，像是个骷髅戴了个高帽。王磊皱了皱眉，感觉这事儿透着股怪味。

犹豫了两天，房租快交不起了，王磊咬咬牙投了简历。没想到第三天就接到了HR的电话，说让他明天来面试。王磊一打听，公司地址在城东的“创新科技园”，一个他从没听说过的鬼地方。

第二天早上，王磊打卡挤上地铁，脑子里一直琢磨那家公司是干啥的。到了目的地，一座玻璃幕墙的大楼赫然矗立，门口挂着“未来美丽工厂”的牌子，门口还有个机器人在刷身份证，动作机械得像块冰。

王磊跟着HR走进去，里面宽敞得吓人，两百平米的开放式办公区，二十几个工位，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正埋头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为首的几个人穿着更正式的西装，正围着一张会议桌讨论着什么。

“王磊，这边坐。”HR指了个空位。

王磊坐下，看着周围的工作环境，心里直犯嘀咕。这地方怎么跟个实验室似的？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王磊是吧？我是李悦，你以后可以叫我李姐。”

“你好。”王磊有些拘谨地打招呼。

“先带你熟悉下环境。”李悦领着他参观了一圈。走廊里挂着几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各种闪烁的数据曲线和3D模型，有个屏幕正循环播放着一个个穿着比基尼、长相甜美的虚拟女性形象，动作流畅得不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