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顾衍生把手机往旁边一放，语气里透着点不耐，又有点哭笑不得，“还能怎么处理？人家直接甩了我们一张解约函，字写得比描红还工整，生怕我们误会。”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自嘲，“说我们这推手是铁做的，愣是把他家顶流给推成了半死不活。”

对面沈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像淬了冰似的，“那就是你的处理方法？”他问得直接，不容分说。

顾衍生挑眉，“总不能我拿着解约函去求人家复合吧？沈总，您也不是大忙人，这剧情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我当初接这活儿的时候，可没说自己要当灭火器。”他说话是带了点冲劲，但更多的是无奈。

沈墨看着顾衍生这副样子，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那你想怎么处理？”

顾衍生愣了一下，“我？我能怎么处理？”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冰窟里的泥鳅，浑身滑溜溜地无措。

“这不是你家影帝吗？”沈墨指了指那边的监控画面，“沈家少夫人那边闹得沸沸扬扬，外头都传得比西天取经还夸张。你倒好，放任自流。”

“我……”顾衍生咬了咬牙，“沈总，这事儿真不是我想放任自流。您看看我们这处境，前脚几家经纪公司把我当垃圾一样往外扔，后脚就被塞这儿当摆设。我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沈墨没说话，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看得顾衍生心里直发毛。

“行了行了，”顾衍生自己先坐不住了，“要不这样吧，我们直接公关？把事情说清楚，就说……呃，就说我们这推手能力太强，推得太用力，把人给推歪了？”

沈墨冷笑一声，“顾衍生，你当公关是过家家呢？那些记者要是刨根问底，你信不信一句话就能把你以前那些黑料都挖出来？”

顾衍生被噎得说不出话。

“你上次说的那套‘小心机’，现在看来，真他妈是狗屁不通。”沈墨的声音有点冷，“沈家少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她有个外号，‘醋坛子’。”

顾衍生心里咯噔一下，“那……那怎么办啊？”

沈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还能怎么办？给我好好想想。别整那些没用的，想想怎么把这事儿压下去，再想办法把人给哄回来。